为我想对您好。像雷恩大哥和洛林那样，能照顾您，让您舒服。我不想老毛手毛脚的，惹您生气……”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我知道我笨，但我能学。我学得快，真的。我爹以前教我怎么用骨刀，我三天就学会了。我娘教我怎么生火，我一天就学会了。我……”

    “行了行了。”张铁柱打断他，那对圆耳朵软软地耷拉着，“知道你厉害。继续揉，我看看你进步没。”

    凯眼睛亮了，继续揉脚。这次他动作温柔了些，力道也控制得好了点。张铁柱那对圆耳朵惬意地抖了抖。

    “这次有七十分了。”

    “真的？”凯兴奋，尾巴摇成螺旋桨。

    “嗯。”张铁柱点头，“继续努力，争取八十分。”

    “好！”

    揉完脚，凯还不肯停。他又给张铁柱按了会儿腿，揉了会儿肩。虽然手法还是生疏，但能看出用心。雷恩在旁边看着，偶尔指点一句。洛林在配药，但竖瞳时不时瞟过来，嘴角微扬。

    “行了，今天到这儿。”张铁柱坐起来，拍了拍凯的肩膀，“不错，有进步。明天继续。”

    “嗯！”凯眼睛亮晶晶的，“我明天一定更好！”

    晚上睡觉，轮到凯值夜。他早早上了炕，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张铁柱：“雌兽大人，今晚我值夜！我保证不打呼噜，不踹被子，好好暖脚！”

    “嗯。”张铁柱点头，躺下。凯立刻把他的脚拉过去，塞进自己怀里，用手捂着。这次没塞肚子，就用手捂着，温度刚好。

    “暖和吗？”凯小声问。

    “暖和。”张铁柱点头，那对圆耳朵抖了抖。

    凯笑了，尾巴轻轻摇晃。雷恩在另一边躺下，洛林在脚边躺下。屋里安静下来。

    后半夜，张铁柱醒了。不是难受醒的，是……被痒醒的。脚心痒，像有羽毛在挠。他睁开眼，发现凯没睡，正用手指轻轻挠他脚心，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

    “你干啥？”他小声问。

    “我、我练习按摩穴位……”凯小声说，“脚心是涌泉穴，多挠挠对身体好……”

    张铁柱：“……”挠痒痒和按摩是一回事吗？

    但他没戳穿，只是把脚收回来：“行了，睡觉。明天再练。”

    “哦……”凯应着，躺下，但眼睛还亮晶晶的，“雌兽大人，我明天能学配药吗？”

    “配药？”张铁柱愣住，“你想学配药？”

    “嗯！”凯点头，“洛林配的药可管用了，我想学。以后您生病了，我就能给您配药了。”

    张铁柱心里一暖，那对圆耳朵软软地耷拉下来：“行，明天让洛林教你。但配药难，你得有耐心。”

    “我有耐心！”凯拍胸脯，“我学啥都有耐心！”

    第二天，凯真的开始学配药了。洛林当老师，很严格。他让凯先认药材，一种一种地教。

    “这是三七，止血的。这是艾草，驱寒的。这是薄荷，清凉的。”洛林指着药架上的药材，一样样讲解，“要记住样子，记住味道，记住药性。记混了会出人命。”

    凯瞪大眼睛看，鼻子抽着闻，手想摸又不敢摸。那对豹耳朵竖得笔直，尾巴也紧张地耷拉着。

    “这个……是三七？”他指着一种药材问。

    “那是甘草。”洛林无情纠正，“三七的叶子是锯齿状，甘草的叶子是圆的。再看。”

    凯挠挠头，继续看。他看得很认真，嘴里还念念有词：“三七锯齿，甘草圆；艾草味冲，薄荷凉……”

    张铁柱在炕上看着，那对圆耳朵惬意地抖着。这傻豹子，还真有模有样的。

    学了一上午，凯认了十种药材，记住了五种。中午吃饭时，他还在念叨：“三七止血，艾草驱寒，薄荷清凉，甘草止咳，当归补血……”

    “行了行了，吃饭。”张铁柱给他夹了块肉，“别念了，头都大了。”

    凯接过肉，塞进嘴里，但眼睛还亮晶晶的：“雌兽大人，我学得快吧？”

    “快。”张铁柱点头，“比你学按摩快多了。”

    凯嘿嘿笑，尾巴摇得欢实。雷恩在对面吃饭，嘴角微扬。洛林安静吃饭，但竖瞳里闪过一丝赞许。

    下午，凯继续学。这次学捣药。洛林示范，动作很稳，力道均匀。凯学着捣，但手劲控制不好，一会儿重一会儿轻，药臼被他捣得咣咣响。

    “轻点。”洛林说，“药要捣碎，不是砸碎。”

    “哦哦……”凯放轻动作，慢慢捣。这次好多了，虽然还是有点生疏，但至少没把药臼砸坏。

    捣完药，洛林让他学着配简单的药方——驱寒的姜茶。凯很认真，按着洛林说的比例，一样样加药材。加姜片，加红枣，加甘草，加水。

    “大火烧开，小火慢炖一刻钟。”洛林指导。

    凯蹲在灶台边，眼睛盯着锅，豹耳朵竖得笔直，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