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算！”

    “那您说，谁先？”凯眼睛亮了。

    “我……”张铁柱卡壳了。说谁先都不行，另外两个肯定不干。

    “要不……”洛林开口，竖瞳扫过两人，“都标记。用不同的方式，不同的位置。”

    “怎么个不同法？”雷恩问。

    “狼族标记后颈，豹族标记脸颊，蛇族标记脚踝。”洛林说得很专业，“这样每个人都有，位置不同，不会冲突。”

    凯眼睛亮了：“这个好！我标记脸颊！”

    雷恩皱眉：“后颈是重要位置，不能乱碰。”

    “脸颊也是重要位置！”凯不服。

    “脚踝是末端，不重要。”洛林说，“但蛇族习惯标记末端。”

    三人又开始争。张铁柱听得头大，那对圆耳朵烦躁地抖着：“停停停！都别争了！我说了算！”

    三人安静下来，看向他。

    张铁柱深吸一口气，那对圆耳朵抖了抖：“这样，你们仨，都标记。但位置我说了算，方式也得我说了算。”

    “怎么个标记法？”凯问。

    “雷恩，你……”张铁柱想了想，“你给我做个狼牙项链，我戴着，算你的标记。”

    雷恩耳朵动了动：“狼牙项链？”

    “嗯！”张铁柱点头，“狼族的牙，有你的气味，我戴着，别人就知道我是你的人——啊呸，是跟你关系好！”

    雷恩眼睛亮了：“好。”

    “凯，你给我做个豹毛手环。”张铁柱看向凯，“用你的毛——别剪秃了！捡掉的毛，编个手环，我戴着。”

    凯眼睛“唰”地亮了：“好！我编得可好了！”

    “洛林，你给我做个蛇鳞吊坠。”张铁柱看向洛林，“不用你现拔鳞片！捡掉的，磨光滑了，串起来，我戴着。”

    洛林嘴角微扬：“好。”

    “行了，就这么定了。”张铁柱拍板，“都去做，做好了给我戴上。以后这就是你们的标记，不准再私自啃我、蹭我、缠我！听见没？”

    三人点头。

    “散会！”张铁柱躺下，用被子蒙住头。那对圆耳朵在被子外面红红的。

    丢人，太丢人了。还标记，还项链手环吊坠……跟小学生谈恋爱似的。

    但……好像也挺好。

    至少不用被啃后颈、蹭脸、缠脚了。

    他想着想着，睡着了。

    接下来三天，三个男人都很忙。雷恩去找最好的狼牙，凯捡自己掉的毛，洛林挑最漂亮的蛇鳞。张铁柱乐得清闲，在炕上躺着，那对圆耳朵惬意地抖着。

    第三天晚上，三人都做好了。

    雷恩做的狼牙项链：一颗锋利的狼牙，用坚韧的兽筋串着，牙尖磨得光滑，不会伤到人。狼牙上还刻了小小的狼头图案，很精致。

    “这是我成年时猎的第一头狼的牙。”雷恩说，很郑重地给张铁柱戴上，“一直留着，现在给你。”

    项链戴在脖子上，狼牙贴着胸口，温温的，有雷恩的味道。张铁柱那对圆耳朵抖了抖，脸有点红。

    “还行……”

    凯做的豹毛手环：用金褐色的豹毛编成，很软，很暖和。手环上还串了几颗小木珠，是凯自己磨的，虽然不圆，但很用心。

    “这是我的毛，最软的那部分。”凯把手环戴在张铁柱手腕上，眼睛亮晶晶的，“还有木珠，是我在院子里捡的果子核磨的，可难磨了……”

    手环戴在手腕上，毛茸茸的，有凯的阳光味。张铁柱那对圆耳朵抖了抖，心里一软。

    “还行……”

    洛林做的蛇鳞吊坠：三片墨绿色的蛇鳞，磨得薄如蝉翼，光滑发亮。用细藤蔓串着，可以挂在腰带上。

    “这是我蜕皮时掉的最完整的几片鳞。”洛林把吊坠系在张铁柱腰带上，动作很轻，“有我的气味，也有药性，能驱虫。”

    吊坠挂在腰上，凉凉的，有洛林的草药味。张铁柱那对圆耳朵抖了抖，鼻子有点酸。

    “还行……”

    戴好了，三人围着张铁柱看。脖子上是狼牙项链，手腕上是豹毛手环，腰上是蛇鳞吊坠。整个人像被“武装”起来了，但……还挺好看。

    “这下满意了？”张铁柱瞪他们，“都有标记了，不准再争了。”

    三人点头，但眼睛都亮晶晶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行了，睡觉。”张铁柱躺下，那对圆耳朵惬意地抖着。

    三人也躺下。雷恩在左边，凯在右边，洛林在脚边。屋里很安静，很暖。

    张铁柱闭着眼，摸着胸口的狼牙，手腕的手环，腰上的吊坠。那对圆耳朵软软地耷拉着。

    真好啊。

    虽然傻，虽然幼稚，但……挺暖的。

    标记之争，结束了。

    但日子，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