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可以。”张铁柱眯起眼，那对圆耳朵惬意地抖了抖。

    洛林敲了一会儿，又换了手法，用拇指顺着脊柱两侧往下推。他的手指很有力，但动作很柔，每一下都推到位。张铁柱舒服得直哼哼，尾巴也放松地摊开。

    “洛林，你这手艺跟谁学的？”他闭着眼问。

    “我娘。”洛林说，“她是蛇族最好的药师，也擅长推拿。我小时候练功受伤，都是她给我推。”

    “你娘真好……”张铁柱小声说。

    “嗯。”洛林应了一声，手上动作没停。

    推拿完，洛林又拿来药膏，是深绿色的，闻着有股辛辣味。他把药膏抹在张铁柱腰上，用手掌心慢慢焐热，让药性渗进去。

    “今天别下地，躺着。”洛林说，“明天看情况再说。”

    “知道了……”张铁柱应着，重新趴好。腰上热乎乎的，不疼了，就是还有点酸。那对圆耳朵软软地耷拉着，尾巴也懒洋洋地晃了晃。

    雷恩去倒了碗热水，扶他起来喝。凯跑去拿了两个枕头，垫在他腰后面。洛林去配内服的药。

    “我是不是太娇气了？”张铁柱喝完水，小声嘟囔，“发个情期，腰疼好几天。”

    “不是娇气。”雷恩说，“是身体虚。发情期耗元气，得养。”

    “那得养多久？”

    “看情况。”洛林端着药碗过来，“少则三五天，多则十天半月。这段时间别累着，别着凉，按时吃药。”

    张铁柱接过药碗，看着里面黑乎乎的药汁，脸皱成一团：“又喝药……”

    “喝了才能好。”洛林说，递过来一颗蜜枣。

    张铁柱捏着鼻子灌下去，苦得直咧嘴。蜜枣塞进嘴里，甜味慢慢化开，冲淡了苦味。

    “谢谢。”他小声说。

    “不用谢。”洛林收回碗，去厨房洗了。

    凯趴在炕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张铁柱：“雌兽大人，您饿不？我给您做饭！我会熬粥了，可香了！”

    “不饿，刚喝完药，啥也吃不下。”张铁柱摇头。

    “那您想干啥？我陪您说话？”

    “我想静静。”

    “哦……”凯蔫了，但没走，就在炕边坐着，尾巴无聊地甩来甩去。

    雷恩在灶台边熬粥，是给张铁柱准备的药膳粥。洛林在配下午要敷的药膏。屋里很安静，只有熬粥的咕嘟声和捣药声。

    张铁柱趴在炕上，看着三人忙活，心里那点烦躁，慢慢散了。腰疼是难受，但被人这么照顾着，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雷恩。”他叫。

    “嗯？”雷恩回头。

    “粥里加点肉末，我想吃肉。”

    “好。”

    “凯。”

    “在！”

    “去地窖拿点咸菜，嘴里没味。”

    “好嘞！”凯“嗖”地窜出去了。

    “洛林。”

    “嗯？”

    “下午的药膏……能少抹点不？味儿太冲了。”

    “不能。”洛林无情拒绝，“药量是固定的，少了没效果。”

    张铁柱瘪嘴，那对圆耳朵耷拉下来：“你们仨，一个比一个倔。”

    雷恩嘴角微扬，洛林低头忍笑。

    中午，张铁柱喝了粥，吃了咸菜，又睡了一觉。下午醒来，腰好多了，能慢慢翻身了。他试着坐起来，虽然还有点酸，但不像早上那样疼得动不了了。

    “好点了？”雷恩问。

    “嗯。”张铁柱点头，那对圆耳朵抖了抖，“能动了。”

    “别急着下地。”洛林走过来，掀开他衣服看了看腰，“药膏吸收了，再敷一次。”

    又是抹药，敷药。张铁柱趴在炕上，任由洛林摆布。药膏凉丝丝的，抹上去很舒服。

    “洛林，”他忽然说，“你以后……开个按摩店吧，肯定火。”

    “按摩店？”洛林不懂。

    “就是……专门给人按摩治病的地方。”张铁柱解释，“你手艺这么好，不干这个可惜了。”

    “我只给你按。”洛林说得很平静，但耳朵尖有点红。

    张铁柱一愣，随即笑了，那对圆耳朵软软地耷拉着：“傻子。”

    “嗯。”洛林应了一声，继续抹药。

    晚上，张铁柱的腰基本不疼了，就是还有点酸。他坚持要下地走走，雷恩扶着他，在屋里慢慢溜达。

    “慢点。”雷恩说，手臂稳稳地托着他的腰。

    “知道了知道了。”张铁柱嘴上不耐烦，但身体很诚实地靠着雷恩。那对圆耳朵惬意地抖着，尾巴也轻轻摇晃。

    凯在旁边亦步亦趋地跟着，眼睛盯着张铁柱的脚，生怕他绊着。洛林在炕边看着，竖瞳里满是柔和。

    走了两圈，张铁柱累了，重新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