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你说了多少遍了！”

    “懂了懂了！渗透！”凯点头如捣蒜，重新调整呼吸，拇指放轻力道，但更加专注，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揉着那个穴位。这次，力道似乎对了，酸胀中带着一种奇异的舒适感慢慢扩散开来。

    “唔……这还差不多。”张铁柱舒服地眯起眼，下巴垫在交叠的手臂上，尾巴也放松地摊开。

    凯偷偷松了口气，额头上已经见汗。他揉完肾俞穴，又按照记忆，按了按腰眼、环跳几个穴位。虽然偶尔还是会下手重了惹来张铁柱的“怒骂”，但整体在进步。

    雷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磨刀石，专注地看着。洛林的小本子上又多了几行字。

    “第二项，六十五分。勉强过关。”张铁柱宣布，“扣分点：手法不稳定，忽轻忽重；找穴位不够熟练，耽误时间。最后一项，足部按摩。这可是你当初‘保证’的重点项目，好好表现。”

    凯用力点头，心跳如鼓。他把张铁柱的脚轻轻抱过来，放在自己盘起的腿上，用掌心包住，先暖着。等脚暖和了，才开始按摩。

    脚底穴位多，凯学得也最认真。他先找到脚心的涌泉穴，用拇指按压。

    “嗯……这儿可以，力道正好。”张铁柱肯定道。

    凯受到鼓励，又去找太冲穴、太白穴……他低着头，表情极其专注，豹耳朵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朝前抿着，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一滴，他也顾不上擦。

    按到脚踝附近一个穴位时，他手顿了顿，有点不确定地抬头看向洛林。

    洛林平静地开口：“照海穴，内踝尖正下方凹陷处，主治咽喉、小便、睡眠。”

    凯恍然大悟，赶紧找到位置按下去。张铁柱舒服地“唔”了一声。

    “行啊凯，还知道请教外援。”张铁柱闭着眼，嘴角带笑，“这招不算作弊，算你懂得利用资源。继续。”

    凯嘿嘿一笑，信心大增，手法也越发沉稳。他按得很细致，从脚趾到脚踝，每个关节、每处穴位都照顾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打湿了，黏在额角，但他浑然不觉，全部心神都在那双脚上。

    “时间到。”张铁柱终于开口。

    凯停下动作，有些忐忑地看着他。雷恩和洛林也看了过来。

    张铁柱慢慢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脚踝，又扭了扭腰，最后晃了晃肩膀。然后，他看向凯，那对圆耳朵抖了抖，表情严肃。

    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综合评分——”张铁柱拉长了声音。

    凯屏住呼吸，尾巴都僵住了。

    “——七十八分！”

    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唰”地亮了，尾巴控制不住地开始狂摇：“我、我过了？！真的过了？！”

    “过了。”张铁柱点头，脸上绷着的严肃表情终于化开，露出笑容，“虽然毛病不少，手法糙，力道控制不稳，找穴位慢，但是——态度端正，学习认真，有进步，最重要的是，心是诚的。本考官宣布，凯同志，按摩技术考核，通过！”

    “耶——！”凯欢呼一声，直接从炕上蹦了起来，落地时还兴奋地转了个圈，尾巴摇成了螺旋桨，“我过了！我正式上岗了！我可以给雌兽大人按摩了！”

    “瞅给你嘚瑟的。”张铁柱笑骂，但眼里满是笑意，“过了是过了，但不代表你能骄傲。以后还得继续练，听见没？下次考核标准可要提高。”

    “听见了听见了！我一定好好练！”凯用力点头，兴奋劲儿还没过，在屋里走来走去，搓着手，“那我今晚就能上岗了吧？今晚是我值夜，正好！”

    “行，今晚就你。”张铁柱拍板，“不过现在，考官累了，需要休息。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凯立刻狗腿地凑过来：“雌兽大人您躺着！我给您倒水！您腰还酸不？我再给您按按？免费赠送！”

    “行了行了，消停会儿。”张铁柱把他推开，自己躺下，那对圆耳朵惬意地耷拉着，“本考官要睡个回笼觉，庆祝考核圆满成功。你，去把考核现场——也就是这炕，收拾干净。雷恩，洛林，你俩监督。”

    凯屁颠屁颠地去收拾兽皮和树枝了。雷恩重新拿起磨刀石，但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明显了许多。洛林合上小本子，起身去准备午饭的药材。

    屋里恢复了平静，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轻松愉快的暖意。

    凯一边轻手轻脚地收拾，一边忍不住偷笑，尾巴尖儿一直愉快地晃动着。他偷偷瞟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张铁柱，心里那点紧张和忐忑，彻底被巨大的成就感和满足感取代了。

    他过关了！他能名正言顺地照顾雌兽大人了！他的保证，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

    晚上，凯果然早早“上岗”。他给张铁柱打了洗脚水，试了水温，又认真按摩了脚，手法比白天考试时还稳当些。张铁柱舒服得直哼哼，那对圆耳朵软软地贴在枕头上。

    “嗯……这儿，再用点力……对，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