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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儿吗？”

    “往上点……对，就那儿！嘶——舒服！”凯舒服得直哼哼，尾巴尖愉快地轻轻摆动，“还是雌兽大人揉得得劲，洛林手艺好是好，就是太冷冰冰了，跟完成任务似的。”

    “得了便宜还卖乖。”张铁柱笑骂，手上力道稍稍加重了点。

    “哎哟！轻点轻点！”凯龇牙，随即又嘿嘿笑，“不过说真的，雌兽大人，昨晚……嘿嘿，虽然腰酸，但值！真值！”

    张铁柱脸一热，拍了他后腰一巴掌：“闭嘴吧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们几个……我能躺到现在？你能趴在这儿？”

    “我错了，”凯立刻认错，但语气里没多少诚意，反而带着得意，“下次我注意，我保证，我让雷恩大哥和洛林都注意！不过雌兽大人，你昨天……真好看……”

    “凯！”张铁柱耳朵都红了，手上用力一按。

    “嗷！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不说了不说了！”凯赶紧讨饶，但眼睛里的笑意藏不住。

    张铁柱拿他没办法，只好继续给他揉腰。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两人身上。屋里很安静，只有手掌摩擦皮肤的声音和凯偶尔舒服的叹息。

    揉了一会儿，张铁柱觉得手有点酸了，便停了下来。凯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拉住张铁柱的手，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认真地说：“雌兽大人，跟你商量个事儿。”

    “啥事儿？”

    “下回……嗯，那啥之后，能不能……也给我炖个补汤？不用乳鸽，兔子汤就行！你看洛林就只给你炖，我也出力了呀！我也损耗了！”凯说得理直气壮，带着点孩子气的委屈。

    张铁柱被他逗笑了，捏了捏他的鼻子：“行，下回给你炖，炖一大锅，让你喝个够。”

    “这还差不多！”凯满意了，尾巴又摇起来，他伸手把张铁柱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他靠在自己没拔罐的那边肩膀上，美滋滋地说，“那说好了啊，下回我也有汤喝。现在，陪我躺会儿，我腰还酸着呢，需要雌兽大人靠着才能好。”

    张铁柱靠在他肩头，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干净的、混合了药油的气息，心里那点无奈，都化成了柔软的笑意。

    这傻豹子，抱怨是抱怨，可抱怨里，全是最直白不过的依赖和爱。

    这“甜蜜的负担”，他家凯爷，也乐在其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