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

    洛林改安神香配方？这个可以问问，但问题不大。

    至于偷亲偷摸……张铁柱老脸又热了热，咳，这个……这个暂时不管。

    他先看向菜地里的凯。凯正撅着屁股拔草，拔得挺起劲，嘴里还哼着歌，尾巴在身后悠闲地晃着，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出卖”了。

    张铁柱不动声色，继续纳鞋底。等凯拔完一垄草，直起身擦汗时，张铁柱才慢悠悠开口：“凯，过来。”

    “哎！来啦！”凯立刻屁颠屁颠跑过来，脸上还带着笑，“雌兽大人，啥事？渴了不？我给你倒水？”

    “不渴。”张铁柱放下鞋底，看着他，“把你左脚抬起来我看看。”

    凯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抬起左脚。

    “袜子脱了。”

    凯更疑惑了，但还是弯腰把左脚的袜子脱了，露出一只带着薄茧、但还算干净的脚丫。

    张铁柱凑近看了看，脚后跟那里，皮肤好好的，一点磨损的痕迹都没有。他又伸手摸了摸袜子破洞的边缘，针脚断裂处，有点毛毛糙糙，不像是磨破的，倒像是……被生生扯开或者抠开的。

    “这洞，怎么破的？”张铁柱拿着袜子，语气平淡地问。

    凯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但立刻挺起胸膛，理直气壮地说：“干活磨破的呗！今天挑水，走路多，磨的！”

    “哦？挑水磨的？”张铁柱点点头，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凯的右脚脚踝，“这只也脱了，我看看。”

    凯猝不及防，差点摔倒，赶紧扶住张铁柱的膝盖，单脚站着，手忙脚乱地去脱右脚的袜子，嘴里还辩解：“右脚……右脚没破，不用看吧……”

    “少废话，脱。”

    凯只好脱了。右脚袜子好好的，脚后跟同样没什么磨损。

    张铁柱拿着两只袜子对比，左脚的破了个洞，右脚的完好无损。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凯：“你挑水，是单脚跳着挑的？怎么就磨破一只脚？”

    凯：“……” 他张了张嘴，脸慢慢红了，眼神开始飘忽。

    “还是说，”张铁柱把破袜子举到他面前，“这洞，是你自己用手抠出来的？”

    凯的脸腾地红透了，耳朵尖都像要滴血，尾巴也僵住了。他吭哧了半天，才小声说：“我……我就是……就是想让雌兽大人多疼疼我……”

    张铁柱又好气又好笑，拿着破袜子轻轻抽了他胳膊一下：“疼你个头！想让我疼你，不会直说？非得糟蹋东西？这袜子补起来容易吗？我眯着眼睛缝了半晚上！”

    凯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小声道：“我错了……我就是看雌兽大人最近总忙，都不怎么理我……雷恩大哥有伤，你给他上药，洛林配药，你也去问，阿崽你也抱……就我，就我好像没啥事……” 越说声音越小，透着股委屈。

    张铁柱心里一软，原来症结在这儿。新规矩一分，各干各的，凯这小子是觉得自己被“冷落”了，找存在感呢。

    “傻不傻你？”张铁柱把破袜子扔回他怀里，“想让我理你，不会帮我干点活？不会跟我说话？非得扯袜子？去，拿针线来，自己把这破洞给我缝上！缝不好，晚上没肉吃！”

    凯一听，眼睛又亮了，连忙接过袜子：“我缝我缝！我肯定能缝好！雌兽大人你教我！”

    “自己琢磨去！缝不好就光啃窝头！”张铁柱笑骂。

    凯捧着袜子，高高兴兴跑去拿针线了，那点委屈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解决了凯，张铁柱又把目光投向正在修院门的雷恩。他起身走过去。

    雷恩正用榫头敲打一块松动的门板，听到脚步声，停下动作，看向他。

    “忙呢？”张铁柱靠在门框上。

    “嗯。”雷恩点头，手里还拿着榫头。

    “阿崽刚才跟我说，闻着你身上有糖味儿，问你要糖吃，你说没有。”张铁柱语气随意，像是闲聊。

    雷恩敲打的动作顿了一下，没吭声。

    “真没有？”张铁柱凑近些，盯着他的眼睛，“我上次赶集买的麦芽糖，好像还剩点吧？放哪儿了？”

    雷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避开张铁柱的视线，声音有点闷：“……吃完了。”

    “吃完了？”张铁柱挑眉，“谁吃的？阿崽可一块没捞着。我最近也没吃。凯？洛林？他俩好像不爱吃那个。”

    雷恩不说话了，耳朵尖却慢慢红了。

    张铁柱心里有数了，忍着笑，故意叹口气：“唉，看来是有人偷偷吃了，还不承认。算了，反正也不是啥好东西，吃完就吃完吧。我还想着，今天有点馋，想弄点糖蘸年糕吃呢。”

    他说着，转身作势要走。

    手腕忽然被拉住。雷恩的手很大，很热，带着薄茧，握得有点紧。

    张铁柱回头，挑眉看他。

    雷恩抿着唇，另一只手慢慢伸进腰间挂着的皮囊里，掏了掏，拿出一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