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林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紧张。

    张铁柱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洛林的手。洛林的手指微凉，在他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

    “我……”张铁柱看着洛林的眼睛，脸还是红的，但眼神却变得坚定，“我也……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但我不讨厌你，一点都不。你对我好，我都记着。我只是……只是没敢往那方面想。”

    洛林的眼神微微亮了一下，但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张铁柱鼓起勇气，握紧了他的手：“我……我想试试。和你。”

    话音刚落，他感觉洛林的手指反握住了他的手，力道不重，却很稳。

    洛林看着他，嘴角缓缓弯起一个极淡、却真实存在的弧度。那笑容很浅，却像是冰雪初融，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好。”他轻声说。

    张铁柱看着他嘴角那抹浅笑，心跳得更快了。他鬼使神差地，往前凑了凑。

    洛林没有躲。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张铁柱闻到洛林身上那股清苦的草药香，混着一点阳光的味道，很好闻。

    他闭上眼睛，轻轻地，吻上了洛林的唇。

    很轻，很短，像羽毛拂过。

    但那一瞬间，张铁柱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要炸开了。

    他退开一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不敢看洛林的眼睛。

    洛林也沉默着，但张铁柱能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手，微微收紧了些。

    良久，洛林的声音响起，依旧清冷，却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药油，记得用。”

    张铁柱：“……” 这种时候还惦记着药油？！

    他抬起头，瞪着洛林，却看到洛林眼底那抹还未完全褪去的笑意，心里那点羞涩和紧张，忽然就散了，只剩下一种暖暖的、胀胀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欢喜。

    “知道了。”他小声说，握紧了洛林的手。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院子里，两人并肩站着，手还握着，谁也没说话。但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