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洛林安静地给阿崽夹菜。

    张铁柱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偷偷看了一眼雷恩，雷恩正低头吃饭，没什么特别的表示，但张铁柱就是觉得，他嘴角那道弧线，似乎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晚上睡觉前，张铁柱在灶房烧水，洛林走了进来。

    “没事了？”洛林问，声音很轻。

    “嗯，没事了。”张铁柱看着他，心里暖暖的，“雷恩他……比我想象的通情达理。”

    洛林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了一下张铁柱的手。

    张铁柱反握住他，两人在昏暗的灶房里，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以后，”洛林低声说，“光明正大了。”

    张铁柱笑了，握紧他的手：“嗯，光明正大了。”

    窗外，月色正好。小院里传来凯咋咋呼呼的声音和阿崽咯咯的笑声。灶膛里的火噼啪作响，映着两人交握的手。日子，好像又往前迈了一步，稳稳当当的，带着红烧肉的香气，和一点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