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整个院子都亮堂了？每次你带着阿崽疯跑，阿崽笑得有多开心？每次你笨手笨脚地帮我干活，虽然帮倒忙的时候多，但我心里是暖的。”

    凯的眼眶有点红了，但还是倔强地忍着。

    “你和雷恩不一样，和洛林也不一样。”张铁柱走近一步，看着他的眼睛，“你就是你。我喜欢雷恩，喜欢洛林，但我也……我也喜欢你。”

    凯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带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张铁柱脸有点热，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你可能觉得我贪心，觉得我……但我就是这么个人。你们三个，我一个都放不下。你要是觉得委屈，觉得不公平，你可以打我骂我，但你不能说自己没用，不能说自己是多余的。”

    凯愣愣地看着他，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没忍住，滚了下来。他赶紧用袖子抹了一把，声音带着鼻音：“你……你说真的？”

    “真的。”张铁柱郑重点头，“比真金还真。”

    凯吸了吸鼻子，又抹了一把眼泪，忽然扑上来，一把抱住张铁柱，抱得死紧，差点把张铁柱勒得喘不过气。

    “雌兽大人！”他把脸埋进张铁柱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以为你觉得我没用，不想要我了！”

    张铁柱被他勒得有点疼，但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傻瓜，怎么会不要你。”

    凯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像只委屈的大狗。张铁柱感觉到脖子上一片湿热，心里又酸又软。

    两人就这么抱了好一会儿，凯才慢慢松开他，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又好笑。

    “哭够了？”张铁柱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没哭！”凯嘴硬，但声音还带着鼻音，“是汗！”

    “好好好，是汗。”张铁柱笑着，伸手帮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现在不觉得自己没用了？”

    凯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不了。”

    “那还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不了。”

    张铁柱满意地点点头，正要说什么，凯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雌兽大人，我也想……我也想和雷恩大哥、洛林一样。”

    张铁柱一愣：“一样什么？”

    凯的脸红了，但眼神却很坚定：“我也想……亲你。”

    张铁柱的脸瞬间爆红，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凯见他没拒绝，鼓起勇气，往前凑了一步。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凯的琥珀色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光泽，里面盛满了期待和紧张。

    张铁柱心跳如擂鼓，看着凯近在咫尺的脸，那张平时总是笑嘻嘻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种他从没见过的认真和忐忑。

    他闭上眼睛。

    凯像是得到了许可，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嘴唇轻轻碰上了张铁柱的。他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咸涩的泪水味道，动作生涩而谨慎，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而易碎的东西。

    这个吻很短，很轻，却带着一种笨拙的真诚。

    凯退开时，脸已经红透了，耳朵尖都在冒热气。他低着头，不敢看张铁柱，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会努力的。努力变得有用，努力保护你，努力……配得上你。”

    张铁柱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凯毛茸茸的脑袋：“你已经很好了。不用变，这样就很好。”

    凯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星光和欢喜。他咧开嘴，露出一个傻气的笑容，那对豹耳也重新竖了起来，在月光下轻轻抖动。

    “走吧，回去把碗洗完。”张铁柱笑着说，转身往回走。

    “哎！”凯响亮地应了一声，快步跟上，走在他身边，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