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全会散场后，赵德汉没有随众人去参加简餐，而是独自回到办公室。窗外暮色渐合，城市华灯初上。他松了松领带，拿起桌上那部黑色保密电话，拨通了一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电话只响两声就被接起。

    “爸？”赵崇明的声音透着一丝紧张。

    赵德汉笑了笑，语气平静却带着难以掩饰的轻松：“全票通过了。”

    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声爽朗大笑：“恭喜老爹！”

    赵德汉靠进椅背，望着墙上“为人民服务”五个字，轻声道：“这‘代’字，总算摘了。”

    “该摘了！”赵崇明语气振奋，“您这一年半干的事，够别人干十年。南湖智造、大风厂转型、3G芯片落地、农民合作社……哪一件不是实打实的政绩？京城要是再不认，那才是瞎了眼！”

    赵德汉摇头失笑：“少贫。接下来才是重头戏——省长不是终点，是责任。”

    “哟哟！”

    赵崇明笑了笑道：“老爹，你现在说话倒是越来越官方了！”

    赵德汉哈哈一笑：“我现在是汉东省省长，要从现在开始锻炼一下，你小子也不要给我嬉皮笑脸！”

    “当上省长了，都忘了儿子我给您老人家做出来的贡献了？”赵崇明倒也没把老爹的话当回事儿，这要是换了一般的官宦家庭，就像是沙瑞金这种，家里家外都得戴个面具。

    但是，赵家不会。

    赵崇明去了任何一个省份，都是被当成大爹来对待的。

    汉东省的经济奇迹，不夸张的说，是赵崇明靠着系统大爹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