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洞中传来冰冷回应，字字裹着漠然与怒意：“不想死便速速离去。”

    

    陆擎并未退却，反而提高声音：“盘王，在下有事相商。

    若不肯现身，休怪我对洞外这几座坟冢不敬。”

    

    “尔敢！”

    

    杀意骤临，一道黑影倏然现于洞口。

    来人身材高瘦，似久未经饱食，面容苍白如纸，仿佛久未见光，一身黑袍更衬得形销骨立。

    最令人悚然的是他那双淡黄色的竖瞳，幽幽如蛰伏的毒蜥。

    

    澎湃的杀机将陆擎笼罩，盘王确已动怒。

    

    陆擎细细打量对方神色，心中暗自颔首——先前的推测并未落空。

    

    “盘王切莫误会，在下并无恶意，不过是想请阁下出面一谈。”

    

    “何事？”

    

    董永双眼微眯，周身气机隐隐浮动，似毒蛇弓身，蓄势待发。

    

    “愿请盘王与我同往查探人族寄生虫疫。

    此事若成，我将编纂疫病方录，为人族医治此疾奠定根基。”

    

    “哈哈哈哈——”

    盘王骤然大笑，“人族生死，与我何干？”

    

    他身为紫霄宫中三千客之一，自听道后便几乎隐世不出，与人族从无交集，自然漠视其存亡。

    

    陆擎向前踏出一步。

    

    “若盘王应允，我可为你医治宿疾。”

    

    “疾？我有何疾？”

    董永怔然。

    

    “你身上的皮肤病。”

    

    陆擎又进一步，竟已直抵盘王身前。

    这距离对于任何仙人而言皆属险地，连盘王本人都为之一惊。

    

    “皮肤病？”

    董永竖瞳骤缩，“我无病。”

    “不，你有的。

    你是自天地初开时第一缕毒气化生的先天之灵，体内蕴藏着致命的毒性。

    但这并非什么稀罕事，洪荒之中先天神灵何其多，身负特异禀赋的也不在少数。

    譬如我的师尊吕岳，便是由世间第一道瘟癀之气所化，不也活得自在从容？他不但有挚交手足，亦有传承**，更拜在圣人门下，同门相伴，从未因那瘟癀之气受半分困扰，反以此为本，成就赫赫威名。”

    “你师尊……竟是那位瘟神？”

    盘王眼中掠过一丝微光，听着陆擎的话语，隐隐透出几分向往。

    他再看向陆擎时，目光已柔和了许多，仿佛因那吕岳之名，生出些同病相怜的亲近之感。

    “正是。

    他是我最敬重之人。

    若非当年师尊出手，我早已殒命于瘟疫之中。”

    盘王低叹一声，“吕岳是幸运的，未曾被那瘟癀之气反噬。

    哪像我，落得如今这般境地……”

    “只要你身上这‘肤疾’得治，亦可如我师尊一般，不仅修行无碍，更能出入红尘，交友收徒，皆随你心意。”

    “肤疾……肤疾……你究竟在说什么？我自诞生便是如此，通体皆毒，触者即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