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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从空中跌落下来,狼狈不堪。
三教 ** 无不骇然转头,望向那声音的来源——端坐于至尊宝座上的玉皇大帝。
此刻,他已缓缓起身,平日温和雍容的面容笼罩着一层寒霜,浩瀚的天帝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笼罩全场,令万物噤声。
“尔等,”
玉帝的声音并不高亢,却字字千钧,敲打在每一个生灵的心头,“眼中可还有朕?”
惧留孙强忍着心中的悸动,勉力站直身体。
身为圣人亲传,他自有几分倚仗,硬着头皮抗辩道:“陛下!是您天庭的伏魔元帅先行重伤我阐教门人,理当惩处!”
“此言,”
陆擎轻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目光如冷电般射向惧留孙,“你也说得出口?”
“本就是年轻一辈的较量。”
玉鼎真人身为尊长,却不顾身份对后辈出手,这般行径岂有半分体面可言。
我不过上前讨个公道,他竟仗着大罗金仙的修为威逼于我,要我自行了断此事。
既如此,我便以太乙之身迎战,终是胜了他一招——如今你们反要降罪于我,岂不可笑?
陆擎话音清朗,回荡四野,听得不少阐教门人面上发烫。
此事始末众人皆亲眼所见,只是他们早已习惯——
习惯将自己之过轻轻揭过,只紧盯他人错处。
只因他们是圣人门下,行走洪荒时处处受尽礼遇,万般势力皆让三分。
经年累月,这般特权竟养出了根深蒂固的骄矜,仿佛天地万物皆该顺其心意,连道祖亲立的天庭与昊天亦不放在眼中。
三教跋扈已成常态,却未料今日有人毫不畏惧圣人威名,径直撕开那层光鲜表相,将内里不堪曝于光天化日之下。
玉鼎真人面色青白交加,却因正运功抵御体内肆虐的杀伐之气,无法开口,只得任由陆擎字字诛心。
其余阐教 ** 却按捺不住,怒意如潮涌起,杀机隐隐浮动。
“狂妄!圣人之徒岂容你污言 ** ——当诛!”
惧留孙尤其恼羞成怒,袖中金光骤闪,一道长索破空而出,直取陆擎。
那是他的镇洞之宝捆仙绳,品阶更在缚龙索之上,传闻神佛仙妖触之皆缚,难逃天罗。
玉帝眼中寒光骤现。
他方才已出手阻拦阐教众人,如今惧留孙竟敢当面再动干戈,全然不将他这天道所封的三界之主放在眼中。
此番蟠桃盛会,本欲向洪荒万灵——尤其是三教门徒——展露天庭重振之象,谁料阐教之人骄横至此,连天庭与天帝的颜面也敢践踏。
玉帝周身迸发出令乾坤战栗的威压,洪荒大地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那股力量如无形的枷锁,将阐教众人尽数钉在原地,连昆仑十二金仙亦不能动弹分毫。
他并未出手,仅仅是气息弥漫,便让所有仙神如陷泥沼。
这位曾于紫霄宫聆听道祖真言的天庭之主,自执掌权柄之初便已是准圣之尊。
无数元会以来,他隐于凌霄殿中运筹气运,借香火愿力锤炼道基,修为早已深不可测。
此刻阐教众仙才惊觉,那个被他们轻慢称作“昊天童子”
的存在,究竟蕴藏着何等恐怖的力量。
挣扎皆是徒劳。
在场每一位阐教门人的生死,皆系于玉帝一念之间。
若他杀意微动,便是形神俱灭的结局。
陆擎自云端飘然而落,目光扫过那些面色僵硬的阐教修士,心底泛起一丝冷嘲。
在真正的准圣威仪面前,这些故作姿态的仙人不过蝼蚁罢了。
偏偏这群蝼蚁总爱摆出俯瞰众生的姿态,连对洪荒顶尖大能都敢流露轻蔑。
若真有抗衡之能倒也罢了,既无实力又强撑傲骨,不过是场荒唐戏。
截教 ** 们暗自庆幸。
若非今日未曾强出头,此刻被定在原地、仅余眼珠可转的恐怕便是自己了。
不仅两教门人心中骇然,便是同为准圣境界的玄都 ** 师、镇元子与冥河老祖,亦未料到玉帝修为已精进至此。
他们对这位天帝的印象,仍停留在其初掌天庭之时。
“深不可测……”
三位大能心中同时掠过这般念头。
“朕诚邀诸君赴蟠桃盛会,琼浆玉液、仙桃龙髓不曾有半分怠慢。”
玉帝的声音如寒泉击石,字字清晰,“尔等却敢在天庭颠倒黑白,强词夺理欲害朕之重臣——这便是圣人平日教导的门风么?”
天帝之怒已如暗云压城。
阐教此行本就不怀好意:先是设局令其两位外甥相斗,意图再度折损天庭颜面。
瑶池之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坚冰。
杨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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