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价的余地。

    稍加震慑后，女子话锋一转：“上回那事，他可曾起疑？”

    “曾有一丝，但被我圆过去了。”

    李师师低声答。

    “这事终究瞒不长久。”

    女子语气平淡。

    “那您……”

    师师抬起眼，惴惴不安地望向她。

    李师师心里憋着疑问，想不通既然察觉陆醇起了疑，为何还要冒险行事。

    可话到嘴边，又想起彼此身份的差距，终究没敢出声。

    “你是不是想问我，明知他疑心，为什么还这样做？”

    戴面具的女子一眼便看透她的犹豫。

    李师师轻轻“嗯”

    了一声。

    那女子语气平静：“能瞒多久，便瞒多久吧。”

    话音未落，她忽地出手，李师师只觉得颈侧一麻，便软软倒了下去。

    面具女子缓步走到榻边，望着醉得不省人事的陆醇，伸出纤白的手，指尖拂过他微烫的脸颊。

    “酒量这般浅，偏要与人拼酒……萧峰那样的酒量，岂是你能比的。”

    原来这一路，她都悄悄跟在陆醇身后。

    “与左武王那一战，令我内伤未愈，如今……也只能借你之力恢复修为了。”

    她身上的衣衫，一层层无声滑落，露出莹白如雪的肌肤，细腻得仿佛轻轻一触便会留下痕迹。

    当最后一件贴身衣物褪去，暖帐之中春意悄然弥漫。

    “待我突破天人境……左武王，我定要你尝尽苦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低声说完，俯身贴近陆醇的胸膛。

    没过多久，房中便响起压抑而绵长的呼吸声，交织着夜色，直至天色将明。

    晨光微露时，面具女子睁开眼，看向身旁仍在沉睡的男人，目光里掠过一丝罕见的柔和。

    “陆醇，你如今是我的男人了……但愿你别负我。

    否则……”

    她眼神倏然转冷，未尽之言凝在寂静的空气里。

    穿戴整齐后，她将昏睡的李师师安置在陆醇身侧，自己则转身走入隔壁的房间——那是她早先另开的一间。

    她在榻上盘膝坐下，闭目调息，渐渐进入内功运转的周天之中。

    日头渐高，阳光漫进窗棂时，陆醇才皱着眉醒来。

    他按了按发胀的额角，昨夜的酒意仍未散尽。

    这古时的酒虽不算烈，却也架不住那般猛喝。

    说到底，还是自己酒量太浅。

    酒量深浅，终究与体质和历练有关，并不会因武功高强便自然增长。

    除非像段誉那般取巧，用内力将酒液从体内逼出——只要内力足够深厚，人人都能做到。

    但陆醇并不执着于此。

    喝不过便是喝不过，没什么可逞强的。

    何况整个天龙世界里，能在酒量上与萧峰一较高下的，本就寥寥无几。

    他侧过脸，看见身旁熟睡的李师师，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

    “昨晚……莫非是和她？怎么一点都记不清了……”

    他努力回想，却只记得醉倒后便陷入混沌。

    可即便在沉睡中，似乎也隐约感觉到有人与自己缠绵至深夜。

    “难道是师师？”

    “不对……我体内那股纠缠的真气，竟又被炼化了不少。

    即便真是与她亲近，也不该有助真气炼化之效。

    这和上一次情形相似……是有人暗中以内力助我。

    到底是谁？”

    “莫非……是李莫愁？”

    陆醇眉头微蹙，脑海中闪过那个戴面具女子的身影。

    既然李莫愁也住在这客栈里，不如趁今日试探她一番。

    “陆大哥！”

    李师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醒了。

    “师师，昨夜可发生过什么？”

    陆醇转身问道。

    李师师一醒来便明白，那面具女子又让自己顶替了她。

    真是可气，那人自己尽兴之后便消失无踪，总将这般局面丢给自己收拾。

    她哪里是贪恋男女之欢的人。

    “陆大哥昨夜醉了，是……是奴家照顾的。”

    李师师低下头，声音里带着羞意。

    陆醇听她这样说，零碎的画面却在脑中浮起——那些片段里的女子，似乎并不像李师师。

    可记忆断断续续，怎么也拼凑不完整。

    他按着发疼的额角，轻轻揉了揉。

    “陆大哥，我去让伙计煮碗醒酒汤来吧。”

    李师师关切地问。

    “好。”

    陆醇应了一声。

    他摇摇头，起身更衣，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