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允下来，眼中便漾开一丝浅淡的欢喜。

    她轻声问道：“你可知我古墓派有一门功夫，叫作‘玉女心经’？”

    “古墓派的武学，我怎会知晓。”

    陆醇略感意外，却还是如实答道。

    小龙女微微颔首，解释道：“这玉女心经的修习之法有些特别，须得男女二人一同修炼，彼此互为辅助。

    正因如此，我一直未能将它练成。”

    她心中暗想，日志本虽曾助她将此功推至小成，但欲达大成之境，终究离不开与人共修。

    若只苦等日志本的下次机缘，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于是便想到了眼前的陆醇。

    陆醇闻言一怔，抬眼看向小龙女——她莫非是要与自己同练这门功夫？

    果然，小龙女接着便道：“明日，你便与我一同修习玉女心经吧。”

    “这……恐怕不妥？”

    陆醇有些迟疑。

    他依稀记得，修炼玉女心经时似乎不能身着衣物，否则热气郁结体内，非但易留病根，更有走火入魔之险。

    “你不愿？”

    小龙女的目光静静落在他脸上。

    “愿意！自然愿意！”

    见她眸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黯淡，陆醇当即改口应承下来。

    “那便好。

    明日开始。”

    小龙女语气依旧平淡，说罢便引着他向外走去。

    陆醇恍恍惚惚地跟着，直到被送回安排好的那间墓室，里头除了一张光秃的石床，别无他物。

    今夜他便要在此歇下。

    待他回过神来，小龙女早已离去。

    她究竟是何用意？

    陆醇叹了口气，索性不再深想。

    倒是日志已搁置多日，该写一写了。

    他取出那本日志，提笔写道：

    “连日未曾动笔，只因前些时心魔缠身，难以静心。”

    “幸而最终将其斩灭。”

    “只是那几日浑噩之间，似乎发生了些特别的事。

    恍惚中似有人助我疏导真气，当时身边唯有李师师与小云二人，她们皆不通武学，定然不是她们。”

    “我也疑心过李莫愁，可细细回想，那股真气刚猛异常，与古墓派内功的阴柔路数全然不同，应当不是她。”

    “如此说来，多半便是那位戴面具的女子了。

    她极有可能便是传闻中的石观音——可若真是她，为何会现身大宋？又为何……与我有了肌肤之亲？”

    “罢了，多想无益。

    下次若再相遇，定要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