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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龙女轻轻颔首，不再多言。

    她抬手推开沉重的石门，与陆醇一同步入其中。

    ……

    终南山，重阳宫内。

    大殿之中气氛凝重，全真六子围站在地，目光紧紧锁着地上两具已然僵冷的尸身。

    那是教中两名四代 ** ，此刻早已气绝多时。

    六人面色皆沉。

    大典在即，教中却接 ** 生这等祸事，任谁都无法轻松。

    长生子刘处玄捻着长须，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欧阳锋销声匿迹这么多年，为何突然在此现身？莫非……是冲着我全真教而来？”

    也难怪他们如此紧张。

    欧阳锋名震江湖，当年乃是与先师王重阳齐名的人物。

    若真是他有意来犯，即便六人联手，也未必能稳占上风。

    清静散人孙不二性子最急，闻言一掌拍在案上，霍然起身：“便是欧阳锋又如何？难道我们这么多人，还惧他一个不成？”

    掌教马钰抬手虚按，示意她稍安勿躁。

    玉阳子王处一面带疑惑，接话道：“当年他不是因逆练《九阴真经》而心智尽失么？怎会忽然出现在终南山？莫非……疯病已愈？”

    “谁能说得准，”

    刘处玄摇头，“这老怪物行事不能以常理度之。

    当年先师假死诱他，以一阳指破他蛤蟆功，废去他多年修为。

    可不过数年，他竟又能将蛤蟆功练回，其天赋之可怕，实属罕见。”

    殿内烛火摇曳，将六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窗外山风穿过松林，传来阵阵呜咽般的声响，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不平静。

    这些年来，江湖上时不时有传言说欧阳锋已经疯了，可谁也不敢断定他会不会有清醒的一天。

    万一他真的恢复了神智，以他那狠毒记仇的性子，十有 ** 会找上终南山来，向全真教寻仇。

    全真教上下自问抵挡不住欧阳锋，这才是众人心头最沉重的一块石头。

    “马师兄，你怎么看？”

    刘处玄望向马钰，低声问道。

    马钰身为掌教，又是全真六子之首，无论武功还是谋略都最为出众，师兄弟们向来信服他的判断。

    此刻马钰凝视着殿中那两具 ** ，眉头渐渐锁紧，一时也无计可施。

    他们六人联手，绝非欧阳锋的对手；若是长真子师弟还在，七人便能布成天罡北斗阵，或许还能将欧阳锋困住一阵。

    可如今缺了一人，阵法破绽明显，对付寻常宗师尚可，要想困住欧阳锋，却是绝无可能。

    如此一想，若欧阳锋真打上门来，全真教恐怕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要不然……我们请……”

    王处一犹豫着开口，话才说了一半，就被马钰断然打断：

    “不可！”

    “师兄，万一欧阳锋真的来了，我们该如何是好？”

    郝大通语气里透出忧虑。

    “此事我自有打算，你们先退下吧。”

    马钰挥了挥手。

    众人应声退出大殿。

    马钰又吩咐 ** 将两具 ** 抬下去，妥善安葬。

    殿内安静下来，马钰心绪纷乱，忽然想起黄药师此刻正在教中做客。

    黄药师武功高绝，不惧欧阳锋，何不向他打听欧阳锋的近况？

    他立刻遣人去请。

    不多时，黄药师步入殿中，马钰将今日发生之事一一告知。

    黄药师听罢，面露讶色。

    他与欧阳锋也是多年未见了，对其近来所为并不清楚。

    但既然是旧识，黄药师倒生出几分兴趣，想会一会这位故人。

    以黄药师的才智，自然明白马钰请自己前来的用意。

    “欧阳锋若真来了，老夫倒想见见他。”

    黄药师淡淡说道。

    马钰闻言大喜，有黄药师坐镇，他心里顿时踏实许多。

    黄药师与欧阳锋本是同辈人物，武功在伯仲之间，真动起手来，胜负犹未可知。

    “那便劳烦黄前辈了。”

    马钰拱手道。

    黄药师看了他一眼，并未客套——他向来不喜这些虚礼。

    沉默片刻，黄药师忽然皱眉问道：

    “那个陆醇，不是说来终南山了吗？怎么至今不见人影？”

    提起陆醇，他语气里透出一丝不快。

    这年轻人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让他女儿念念不忘，黄药师一直想等他上山来，好好问个清楚。

    马钰神色一滞，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黄药师领着女儿刚在终南山落脚，父女间便起了好几回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