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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害人之事更是只字不提,反倒将自己说成了全然无辜、受尽欺凌的受害者。
丁春秋听完,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对陆醇道:“阁下也听到了。
老夫这徒儿虽说顽劣了些,却还不至于滥杀无辜。
依老夫看,今日之事不如就此作罢。
那店小二的丧葬抚恤,自然由劣徒承担,阁下意下如何?”
“他胡说!”
一旁的雪儿气得涨红了脸,忍不住出声驳斥,“明明是他先 ** 害人!你这是在包庇自己的徒弟!”
“哦?”
丁春秋眼皮一抬,目光扫过雪儿,又看向陆醇,声音里听不出喜怒,“看来……几位是对老夫的处置,有所不满了?”
丁春秋的面色骤然冷了下来。
雪儿毫不退让:“错本就在他,他杀了人,你怎能一味袒护?”
丁春秋扫了雪儿一眼,察觉她气息 ** ,并无内力流转,心下断定这女子不会武功,多半是眼前这青年的随侍。
他眯起双眼,目光落在陆醇脸上,声音里透着一丝阴冷:“怎么,你们是不肯善罢甘休了?”
一丝难以察觉的杀意在他眼底悄然掠过。
陆醇眼神微凝。
他深知丁春秋不仅武功卓绝,更精于用毒,此刻对方杀心已起。
但事已至此,他既已出手,便绝无退缩之理。
原本念及王语嫣的情面,陆醇并不想这么快与丁春秋正面冲突,可既然撞上了眼前这桩事,他也就不再打算留手。
“丁春秋,”
陆醇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看在你身为星宿派掌门的份上,不如你我过上三招。
三招之内,若我落败,此事便一笔勾销;若是你输了,今日便将你与你徒弟的性命一并留下。
你可敢应战?”
此言一出,丁春秋心中疑窦顿生。
方才短暂交手,他已试探出陆醇内力之浑厚,简直深不见底,令他暗自忌惮。
此刻陆醇主动提出比试,反而让他更加警惕。
眼下并无十足把握,贸然赌上性命绝非明智之举。
他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陆醇,忽然仰头大笑一声:“比试?老夫对此毫无兴致!方才这位姑娘说得在理, ** 偿命,天经地义。
摘星子既已犯下杀孽,自然该当偿命,老夫岂会徇私包庇?”
“师父!师父救我……救救我啊!”
摘星子仿佛听出了丁春秋话中的舍弃之意,顿时面无人色,眼中充满了绝望。
然而他的哀求并未唤起丁春秋半分怜悯。
丁春秋转身面向摘星子,厉声斥道:“孽徒! ** 偿命,你到了地下,好好悔过做人罢!”
摘星子还欲争辩,脸色却骤然扭曲起来,周身竟冒出一团团诡异的黑气,景象骇人。
他双目暴突,喉间发出“咯咯”
的怪响,仿佛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陆醇微微蹙眉,察觉情况有异。
这定然是丁春秋暗中做了手脚,只是这老怪手法隐秘异常,陆醇虽已臻天人境,竟也未看清他如何出的招。
下一刻,摘星子的身躯猛地爆裂开来,一声闷响,血肉横飞,场面惨烈无比。
陆醇真气外涌,在身前化作一道无形屏障,将飞溅的血肉尽数挡下。
待得尘埃落定,眼前已不见了丁春秋的踪影。
这老怪想必是察觉了陆醇的杀意,自忖没有胜算,这才施展邪术,让摘星子当场爆体,借这混乱之机遁走。
为了逃命,竟能如此狠辣地牺牲自家大 ** ,这老家伙,果然不是易与之辈。
摘星子一死,丁春秋手下便折了最得力的一臂,星宿派的声势顿时弱了大半。
可丁春秋心里却并不怎么在乎摘星子的死活。
木婉清望着远处那具残破的 ** ,眉头微蹙:“这是什么邪门的功夫?竟能让人体 ** 。”
一旁的李莫愁行走江湖日久,见识颇广,摇头道:“不是功夫。
我看是丁春秋早在他身上藏了爆物,方才远程引燃罢了。”
“追不追?”
李莫愁转向陆醇,“现在动身,或许还能赶上。”
陆醇默然片刻,摆了摆手:“罢了,下次再说。”
他取出张百两银票递给客栈掌柜,嘱咐他好生安葬那名惨死的小二,余下的钱尽数交给小二家人。
丁春秋一路狂奔出镇,直到郊外林边才扶住树干喘气。
他心有余悸,暗想:“哪来的这等高手?老夫险些栽在此人手里……往后这段日子,还得低调些才是。”
正自思量,丁春秋忽然察觉有异,猛一抬头,竟见前方不知何时立着个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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