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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乌老大向来说一不二——只要你们帮我们除掉天山童姥，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所有兄弟，必定倾尽全力支持慕容家 ** 大业，绝不会有半点异心。”

    慕容博与儿子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慕容博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们便随你们一同上缥缈峰。

    若是真有需要出手的时候，我们再相助，你看这样可好？”

    乌老大和身旁几人低声商议了几句，觉得这法子倒也妥当。

    若是凭他们自己就能成事，自然不必劳动慕容父子；若是不能，再请他们出手也不迟。

    走到一旁无人处，慕容复低声问父亲：“方才为何不直接应下？”

    慕容博声音更轻：“那天山童姥眼下究竟如何，你我全然不知。

    稳妥起见，还是先观望为上。”

    慕容复这才领会父亲的深意。

    如今天山童姥的真实状况全是乌老大一面之词，其中是否有隐瞒，谁也说不准。

    就连九翼道人是否真的死在她手上，也无人亲眼得见。

    在慕容博看来，天山童姥既是天人境的高手，麾下怎会没有能人？乌老大那番话，可信度实在不高。

    但他也没有回绝，而是选择同行。

    倘若乌老大所说属实，那趁此机会收服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马，倒是一桩合算的买卖。

    因此慕容博才决定跟着这群人，见机行事。

    一旁的卓一凡早已看透慕容父子的盘算，心中冷笑，却并不说破。

    其实在场看出端倪的又岂止他一人？只是这对大家都有利——若真动起手来，谁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待我亲手取了天山童姥的性命，再收服乌老大这帮人，便容易多了。”

    卓一凡暗自想道。

    想到这里，他迈步走到众人面前，朗声说道：“咱们从四面八方聚到此处，为的就是对付天山童姥。

    今日这第一剑，便由我卓一凡来刺！”

    卓一凡迈步来到那小女孩面前。

    女孩约莫七八岁年纪，一双眼睛清亮亮的，看得他心头莫名一颤，握剑的手竟有些发僵。

    然而灭门之仇顷刻间翻涌上来，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灵鹫宫那位童姥下手时，可曾有过半分犹豫？

    他慢慢拔出长剑。

    剑刃映着天光，晃出一道冷冽的弧线，最终停在女孩心口前。”小姑娘，”

    卓一凡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我本不愿伤你。

    可谁让你是天山童姥手下的人？她既灭我满门，我便踏平她的灵鹫宫。”

    “到了九泉之下，别怨我。”

    他咬了咬牙，“要怨，就怨你自己跟错了人。”

    话音未落，剑尖已向前递去。

    此刻的天山童姥心里早已骂了千百遍。

    她一身功力散得干干净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柄剑刺来。

    若是往日，莫说恢复两成功力，便只余一成，眼前这些杂碎也不过是土鸡瓦狗。

    这姓卓的出剑倒干脆，直取心口，算是给了个痛快。

    她不甘心。

    纵横一世的天人境高手，竟要折在这些虾兵蟹将手里？若败于同境界强者，倒也认了，可这些人……配么？

    童姥闭目待死。

    可预想中的刺痛并未传来。

    她睁开眼，一道高大的背影不知何时已挡在身前。

    竟有人出手相救？莫非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里，还有生了良心的？

    这念头一闪便熄了。

    童姥自己都觉得可笑——那些人恨灵鹫宫入骨，怎会对一个女童心软。

    “什么人？”

    卓一凡盯着突然现身的中年男子，脸色凝重起来。

    对方来得太快，快得他只瞥见一抹残影。

    “阁下是谁？”

    卓一凡握紧剑柄，又问了一遍。

    “柳激烟。”

    三字一出，四下骤然一静。

    卓一凡瞳孔微缩，周遭众人也纷纷变了脸色——柳激烟，大宋朝廷的人。

    他们与官府素无瓜葛，可方才为了对付天山童姥，确曾暗中联络了慕容博父子。

    而那对父子，正是朝廷通缉的要犯。

    卓一凡虽自负，却不蠢。

    他缓缓收剑，沉声道：“柳兄是要保这女童？”

    柳激烟扫了女孩一眼，语气平淡：“你们找天山童姥寻仇，我不管。

    但对一个小姑娘下手，算哪门子本事？”

    卓一凡正要开口，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碎了山间的寂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骑飞驰而来。

    马背上是个锦衣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