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比·布莱恩特。

    那个刚拿了81分的男人。

    克劳福德舔了舔嘴唇：“科比啊……”

    库里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管他是谁。周总这么信任我们，我们不能怂。”

    兰多夫点点头：“干他。”

    马布里伸出手：“兄弟们，为了周总。”

    一只手叠上去。

    两只手，三只手，四只手，五只手——

    哈斯克犹豫了一下，也把手放了上去。

    “为了周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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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鸣此刻正坐在酒店房间里，盯着天花板。

    手机响了。

    是多兰。

    他看着屏幕上的名字，犹豫了三秒，还是接了。

    “喂……”

    “周一鸣！”多兰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听起来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你又赢了？”

    “……对。”

    “20分？”

    “……对。”

    “斯蒂芬·杰克逊被你的人防得16中5？”

    “……对。”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周一鸣，你老实告诉我。”

    “什么？”

    “你是不是有什么超能力？”

    周一鸣沉默了。

    他想说：有。反向言灵。想输就赢。我已经发现了。

    但他没说。

    因为他知道，说了也没人信。

    “……没有。”他违心地说。

    “那你怎么解释这个？”

    “老板，我说这是意外，你信吗？”

    “……”

    “球员们不听话，他们不听我的，自己瞎打，打着打着就赢了……”

    “你觉得我信吗？”

    周一鸣不说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叹。

    “周一鸣，下一场打湖人。”

    “我知道。”

    “科比。”

    “……我知道。”

    “你准备怎么输？”

    周一鸣想了想，决定说实话：“老板，我什么都不想了。”

    “……什么意思？”

    “我想过了。每次我想输，球队就赢。那我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盼，顺其自然——这总该输了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有道理。”多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希望，“那你这次就什么都别想。”

    “好。”

    “加油。”

    “……加油什么？”

    多兰没回答，挂了电话。

    周一鸣放下手机，重新躺回床上。

    他闭上眼睛，开始放空。

    窗外，加州的夜色璀璨。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洛杉矶的某个训练馆里，科比·布莱恩特刚刚结束加练，正在看尼克斯的比赛录像。

    他按下暂停键，盯着屏幕上的库里。

    “这胖子……”他喃喃自语，“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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