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还是说——

    活塞真的是尼克斯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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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后发布会

    活塞主教练桑德斯坐在台上，表情平静。

    记者问：“你们本赛季第二次击败尼克斯，成为唯一一支两次战胜他们的球队。秘诀是什么？”

    桑德斯想了想。

    “防守。我们有一套成熟的防守体系。比卢普斯、汉密尔顿、普林斯、双华莱士——这套阵容在一起打了四年，默契程度全联盟第一。尼克斯很强，但他们的打法，刚好被我们克制。”

    记者又问：“所以你们是尼克斯克星？”

    桑德斯笑了。

    “可以这么说。”

    主队发布会

    马布里坐在台上，表情沉重。

    记者问：“斯蒂芬，今天输了，有什么想说的？”

    马布里沉默了三秒。

    “活塞打得很好。我们没打好。”

    记者又问：“周总赛前说什么了吗？”

    马布里愣了一下。

    “他说……输了也没关系。”

    记者们对视一眼。

    马布里继续说。

    “但他每次都这么说。所以我们每次都以为会赢。”

    他低下头。

    “这次，我们让他失望了。”

    记者们疯狂记录。

    周一鸣在包厢里看着电视。

    他拿起手机，给马布里发了一条消息。

    “没失望。好好休息。下一场打回来。”

    马布里秒回。

    “周总，下一场，一定赢。”

    周一鸣看着这条消息。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想起一件事。

    下一场，他想赢还是想输？

    如果活塞是克星，那他想赢，会输吗？

    如果他想输，会赢吗？

    还是说，反向言灵在活塞身上，不管用？

    他脑子又乱了。

    手机响了。

    是多兰。

    “周一鸣，输了。活塞真克我们？”

    周一鸣沉默了两秒。

    “好像是。”

    多兰叹了口气。

    “没事，输一场正常。季后赛再碰上，打回来就行。”

    电话挂了。

    周一鸣看着手机屏幕。

    然后他打开备忘录，开始写：

    《反向言灵实验报告·异常值分析》

    异常值：底特律活塞

    现象：想输，真输了

    可能原因：

    1. 反向言灵有克星？

    2. 活塞防守太强，言灵无法覆盖？

    3. 实验误差？

    4. 玄学遇到了更玄的玄学？

    他写完，看着这四条。

    然后笑了。

    笑得有点无奈。

    笑得有点释然。

    笑得有点——

    也好。

    至少证明了，他不是神。

    活塞能赢他。

    真好。

    他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下次打活塞，该怎么想？

    想赢？想输？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窗外，曼哈顿的夜空有几颗星星。

    他睡着了。

    这是很久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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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