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太善，太具佛性，太过慈悲了，竟是让他们有一种忍不住磕头就拜的衝动。

    道玉凝视来者，挥动手中『画中灯』。

    就见李十五脚下浮现出一道影子，那是一幅图……李十五噬师图，而后就是密密麻麻『善』字。

    当即问道:“李道吏，你这是作何啊？”

    李十五行佛礼道:“我已成佛，佛號……你妈死了几天？”

    “……”

    李十五微笑相视:“七尊真佛，佛號皆以『天』字作为坠称，我这新成之佛，自然得延续这一传统，继承旧佛之志。”

    他回头间，目光落在某道君身上，接著开口:“黄姑娘，你妈死了几天……在此有礼了。”

    女声响起，明显带起几分不悦之色:“李十五，你大可不必如此断句！”

    道玉却问:“李道吏，你也是想尝一口佛肉？”

    李十五回道:“曾经七佛，化作『佛宴』为眾生所分食，今日在下成佛，自然得续其志，同样为眾生所食，这才算是一尊真佛。”

    此话一出。

    场中之人皆是一怔，不懂其中之意。

    却见李十五缓步进入场中，站在那些正在吞食佛肉的道奴百姓之中，面露悲悯之色:“各位施主，还请用膳。”

    他手持柴刀，將自己手臂上一块肉削了下来，温柔递给身旁一人:“来吧，別客气！”

    那人见此，仿佛心有所感一般，疯狂摇头，一个劲儿后退。

    李十五顿时黑起脸来，將那人踩在脚底之下，手上拳点如暴雨而落，又把手中之肉强行塞入对方口中，狠声道:“孽障，佛之语也敢不听？”

    “今日这肉，你吃也得吃，不吃……还是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