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分之一！

    “老贾，烧纸钱也小家子气？”

    “这……这个，虽然只是纸钱，但是觉得烧得面额大了依旧是会心疼，反正云龙子已死，意思意思一下，心意到了就行了，咱不嫌弃他，他也不计较咱……”

    李十五不再理了。

    只是低声自语一声:“原来『过去未生』，是这般意思啊，正儿八经地字面意思，过去真得没有发生！”

    “只是，『未来已定』呢？”

    他几步走到一处老杨树下，正是春时，老树正在抽著嫩绿条儿，下方是一白布棚子样式的茶摊，隨口吩咐道:“老丈，一碗茶，不要茶！”

    摊主是个年过七旬老者，闻声一脸苦意:“这位道爷，您到底是要茶呢，还是不要茶呢？”

    李十五狠狠盯他一眼:“只要茶碗，不要茶，明白？”

    贾咚西赶紧將老者推搡走，“听他的就是，他估摸著怕你给他投毒呢，所以老头儿听话。”

    一时间。

    两者各將一只木椅拉开，又各自坐了下来，就这般任风拂面，望著青石长街上人来人往，眼中一阵茫茫然，只觉得一种恍然隔世之感油然而生。

    也是这时。

    老丈沏了两杯热茶端了过来。

    手扶白须笑道:“哪有喝茶不泡茶的，这可是茶摊儿，没给客人上空碗的规矩，这两碗茶就当老汉儿我请你们的。”

    见此，贾咚西瞬间色变。

    急呼道:“死老头儿不要命了，赶紧逃啊！”

    怎料十五拇指眼珠子猛睁而开，一柄铭刻有花旦脸谱妖冶长刀被拔出，没有一丝徵兆，更是没有一丝犹豫，就是將这老丈给一刀斩首，脖颈血衝到丈高。

    他话语声淡漠:“老头儿，老子方才已经给你一个台阶下了，只要茶碗不沏茶，你不投毒，我也没理由砍了你！”

    “可你贼心不死，非要往茶中投毒还给端了上来，那可就怪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