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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手偷袭。
按照常理,这场战斗本应是瞬秒的结局,可让所有人惊讶的是,平冬竟硬生生坚持了许久。
他施展的星辰术法、星辰遁术,都已隱隱达到结丹级別的极限,即便在两大强者的夹击下,依旧能勉强周旋。
更难得的是,他在战斗间隙,还悄悄將留影石隱藏在地下记录战况,同时拼尽全力释放出足够强大的法力波动,向宗门发出求救信號。
这场激战持续了半响,强横的法力波动不断扩散,连周围万里內的散修与小势力修士都清晰感知到,纷纷避开这片危险区域。
平冬终究还是因修为差距太大,渐渐法力不支,只能放弃抵抗,一心想著逃跑。
他立刻將星辰遁催动到极致,同时取出月清秋给的遁术雷酿一饮而尽,隨著雷酿入喉,他周身雷光暴涨,肉身瞬间化作雷灵之体,遁速陡然提升数倍,朝著星月宗方向疾驰。
可就在这时,此前被鬼面邪君阴鬼之力侵蚀的隱患突然爆发:
鬼气在他体內震盪,竟將本就与肉身未能完全融合的神魂,震得从肉身中脱出了一丝。
仅仅这一丝神魂离体,便打破了雷灵之体的平衡,雷灵之体本就需要神魂与肉身高度契合才能操控,神魂脱出的瞬间,肉身本能地將残余神魂排斥在外。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平冬操控雷遁的动作出现了致命破绽,遁速骤然放缓。
鬼面邪君怎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立刻施展鬼影遁,化作一道黑烟瞬间追上,手中鬼爪凝聚阴力,狠狠拍在平冬后背。
平冬遭受重创,雷灵之体当场溃散,鲜血喷溅而出。
紧隨其后的准四阶黑蛇见状,张开巨口,一口便將重伤的平冬咬碎,彻底断绝了他的生机。
“唉——
—”
陈易看著战场残留的血跡,轻轻嘆息一声,语气中满是惋惜,“平冬此次確实死得英烈,以金丹中期修为硬抗两大三阶巔峰战力,还能坚持许久,这份实力与担当,当为我星月宗所有弟子的典范。”
陈易给的遁术雷酿本身没有问题,正常修士使用,最多只是神魂损耗大一些,绝不会出现操控迟钝的情况。
只是这雷酿有个特性,它在肉身灵体化会震颤一下神魂,对神魂与肉身的契合度要求极高。
正常原生原长、一步步晋升的结丹修士,神魂与肉身早已高度融合,自然不会有问题。
当初给月清秋雷酿时,陈易已经特意提醒过这点,可能她或许是忘了告知平冬。
月清秋站在一旁,听到这话始终沉默不言,脸上没有多余表情。
其实在数日前,平冬爆发出金丹中期法力与第三层巔峰星辰遁时,她便察觉到异常,平冬的神魂强度远超同阶修士,甚至隱隱有元婴修士的雏形,那时候她便猜到了平冬的真实身份,应是当年陨落的星野师兄。
可她不能说。
如今她与陈易早已身体相通,双修精进,若让星野师兄以“平冬”的身份重返,不仅她与陈易的关係会破裂,整个星月宗的权力格局与传承体系都会陷入混乱。
她本打著自己的算盘:此次任务凶险,平冬或许会受伤,修为因此停滯,往后便只能做个安安稳稳的结丹修士,再也无法威胁到当前的局面。
可她没料到,平冬竟会直接战死在半路。
【或许,这就是命吧。】
月清秋在收拾平冬遗物时,特意將那枚记录战斗过程的留影石小心收好,这枚留影石绝是星月宗解开当前困局的重要筹码。
虽说按照青云洞天的规矩,结丹及以下修士的生死纠纷,洞天高层通常不会过多干预,但留影石中清晰记录了黑蛇真君勾结鬼面邪君这等邪修的证据,这份铁证足以让黑蛇真君在洞天內部陷入被动。
“平冬没有白死,它也算为宗门目前的困境打开了一点局面。”
月清秋看著手中的留影石,嘆息著道,”回去后,要著重抚恤平冬的家族,不能让它白白牺牲。”
这句话,算是为平冬的一生盖棺定论,也定下了宗门对其家属的態度。
二人將平冬的法器碎片、尸骨与留影石等遗物收拾妥当后,便不再停留,施展遁术快速撤回星月宗。
数万里外的隱蔽处,黑蛇真君始终未曾现身出手,此前鹰岭山的三阶下卦大师早已告诫过他,若要对月清秋或陈易出手,他只有一次机会,且必须满足两个条件:
距离星月宗十万里以上,同时月清秋与陈易分开行动。不然恐会效果不佳,打草惊蛇。
可这次仅仅伏击一个金丹中期的平冬,都出现了诸多意外,让平冬坚持到发出求救信號,黑蛇真君心中愈发谨慎。
他也从这场意外中察觉到,星月宗並非表面那般脆弱,宗门底蕴远超他的预期,这让他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回到宗门后,星月宗为平冬举行了一场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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