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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幔內瀰漫著云雨过后的气息,朱蕴嬈伏在杨博起的胸膛上,方才的激烈让她脸颊染上红晕。
杨博起闭著眼,感受著內力阴阳交融而变得更加圆融,肩头的伤痛也几乎感觉不到了。
突然,殿外传来脚步声,还有如月的呼唤:“姐姐,小起子,里面没事吧?”
两人瞬间惊醒,朱蕴嬈当即从杨博起怀中起身,迅速拉过锦被掩住身子,同时用眼神示意杨博起。
杨博起也立刻会意,动作迅捷地拾起散落在地的衣物穿上,恢復了恭谨太监的模样。
几乎是同时,殿门被轻轻推开,如月探进头来。
她见到姐姐已然坐起,依靠在床头,虽然髮丝微乱,面色却比之前好了许多。
“姐姐,你醒了!”如月惊喜地跑进来,拉住朱蕴嬈的手,心有余悸,“你可嚇死我了!刚才你怎么会……”
朱蕴嬈故意露出茫然的神情,轻轻按住太阳穴:“月儿,我方才是不是又发病了?我只记得母后来看我,后来便什么都记不清了……我是不是又嚇到母后了?”
如月见她这般模样,心疼不已,连忙安慰:“姐姐別怕,没事了!你就是病了,不是你的错!多亏了小起子及时拦住了你!”
她转头看向杨博起,再次感激的说,“小起子,刚才真是多谢你了!你的伤要不要紧?”
杨博起躬身,语气平稳谦卑:“公主殿下言重了,奴才分內之事。奴才皮糙肉厚,一点小伤不碍事。”
“长公主殿下凤体初愈,情绪不宜过於激动,还需静养。”
他配合著朱蕴嬈的表演,將一切归咎於“离魂症”。
朱蕴嬈也看向杨博起,目光复杂:“杨公公,方才多谢你出手相助,救驾有功。本宫又欠你一次。”
“殿下折煞奴才了。”杨博起深深一揖,“殿下既然已醒,奴才还需回去向淑贵妃娘娘復命,先行告退。”
朱蕴嬈点了点头:“有劳公公。”
杨博起又向如月行了一礼,这才低著头,步履平稳地退出了內殿。
直到走出长乐宫的大门,被凉风一吹,他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鬆。
回想起方才榻上的疯狂,他心中难免滋味杂陈。
但更让他惊喜的是,与长公主这番亲密,竟调和了他体內《阳符经》內力,不仅伤势大好,內力运转也更加顺畅了几分。
正思索间,眼角瞥见宫墙角落一道黑影窜过,是只肥硕的老鼠。
杨博起下意识並指如剑,体內那股內力自然流转,匯聚於食指商阳穴,隨即悄无声息地凌空一点。
嗤——!
一道无形剑气破空而出,精准地击中那只老鼠。
老鼠连哼都未哼一声,便僵直倒地,气息全无!
商阳剑气,竟如此水到渠成了!
杨博起內心不由得一阵狂喜,但旋即压下,警惕地扫视四周,確认无人察觉,这才快步离开。
回到长春宫,淑贵妃和沈元英早已得知消息,正焦急等待。
见他回来,立刻屏退左右。
“小起子!你没事吧,伤得重不重?”淑贵妃关切地问道,目光落在他肩头。
沈元英也一脸担忧:“长乐宫那边到底怎么回事?听说长公主殿下她行刺皇后?”
杨博起拱手,將早已想好的说辞稟报:“回娘娘,小姐,奴才伤势无碍,已调理过了。”
“长乐宫之事,確是长公主殿下旧疾『离魂症』突然发作,神志昏聵,误將皇后娘娘认作仇敌,才有那惊险一幕。幸得陛下明鑑,並未深究。”
淑贵妃鬆了口气,隨即却又冷哼一声,眼里闪过一丝遗憾:“可惜,怎么就没……”
她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杨博起略一皱眉,忙劝道:“娘娘慎言!陛下已然定性是病症所致,我等更需谨言慎行。”
“此刻娘娘更应表现出对皇后娘娘的关切,以及对长公主殿下病情的担忧,方能显娘娘雍容大度。切不可流露出丝毫幸灾乐祸之意,以免落人口实。”
淑贵妃也是聪明人,立刻明白了其中利害,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是本宫失言了。”
她嘆了口气,“只是这朱蕴嬈,如今也是个麻烦。你且好生为她诊治,莫要再出紕漏。”
“奴才明白。”
“你也辛苦了,下去好好歇著吧。”淑贵妃挥了挥手。
“奴才告退。”
杨博起躬身退出正殿,沈元英也跟了出来。
“小起子,”沈元英递过一个小瓷瓶,“这是我家传的『雪莲生肌散』,对內外伤有奇效,你拿去用。”
杨博起接过,心里也有些感动:“多谢元英小姐。今日若非小姐平日指点的步法,奴才恐怕也难以在曹公公手下周旋。”
沈元英摇摇头,看著他,言语间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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