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木挠了挠头。“应该看了吧。我给他了。”

    

    苍井空空的声音越来越小。“那他……有没有说什么？”

    

    樱木想了想。“没有。他就把信放一边了。”

    

    苍井空空的肩膀塌下来。她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樱木看着她那个样子，有点不忍心。“要不……本天才领你去找他？你当面跟他说？”

    

    苍井空空抬起头。“可以吗？”

    

    樱木拍着胸脯。“当然可以！煦哥现在应该在篮球馆。走！”

    

    苍井空空跟在樱木后面，心跳得很快。她一直在想，见到杨煦该说什么。他会不会拒绝？会不会觉得她很烦？会不会……她不敢想下去。

    

    篮球馆里，杨煦正在练投篮。

    

    樱木推开门，冲里面喊。“煦哥！有人找你！”

    

    杨煦回头，看见樱木后面跟着一个女生。扎着马尾，眼睛很大，脸很红。苍井空空。

    

    杨煦放下球，走过来。“你好。”

    

    苍井空空站在他面前，深吸一口气。“杨煦君，我叫苍井空空，二年级八班的。前几天给你写了信……”

    

    杨煦点点头。“我看了。”

    

    苍井空空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喜欢你。从你来湘北的第一天就喜欢你了。”她的声音很稳，但手指在发抖。“请和我交往。”

    

    篮球馆里很安静。樱木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木暮和宫城在另一侧投篮，也停下来看这边。流川枫靠在墙上，闭着眼睛，但耳朵竖着。

    

    杨煦看着苍井空空。沉默了很久。

    

    “我现在要以篮球为主。”他的声音很平静。“今年要带湘北打进全国大赛。谈恋爱的事，还没有准备。不想分精力。”

    

    苍井空空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她深吸一口气。

    

    “那……我可以为你加油吗？”

    

    杨煦愣了一下。

    

    苍井空空说。“我不会打扰你训练。也不会让你分心。只是想……在你比赛的时候，坐在看台上给你加油。”她低下头。“这样也不行吗？”

    

    杨煦看着她。这个女生的眼睛很亮，很干净。他想起前世那些记忆里，这个名字总是和别的什么联系在一起。但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会紧张，会脸红，会鼓起勇气表白，被拒绝后还在争取。

    

    杨煦笑了。“加油可以。不用写信了。”

    

    苍井空空抬起头，眼睛更亮了。“真的可以吗？”

    

    杨煦点点头。“谢谢你。”

    

    苍井空空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但她在笑。她鞠了一躬。“我会一直给你加油的！”说完转身就跑。跑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杨煦一眼，脸红红的，跑了。

    

    樱木站在旁边，看着门口，又看看杨煦。

    

    “煦哥，你刚才是不是拒绝她了？”

    

    杨煦说。“也不算。”

    

    樱木挠了挠头。“那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杨煦没有回答。他转身拿起球，继续投篮。“唰。”空心入网。

    

    樱木站在后面，想了半天，没想明白。木暮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想了。去训练。”

    

    樱木“哦”了一声，跑进球场。跑了两步，又停下来。他回头看了一眼门口，那个女生已经不在了。

    

    他挠了挠头。“长得确实挺漂亮的。比那个臭狐狸的啦啦队强多了。”

    

    流川枫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大白痴。”

    

    樱木的眉毛竖起来了。“你说什么！”

    

    流川枫没理他。樱木要冲上去，木暮拉住他。“训练！训练！”樱木“哼”了一声，跑进球场。

    

    篮球馆里，运球声、脚步声、喊声混在一起。和平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