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她虔诚的闭上眼，仿佛在向她的神明朝圣。

    “晓晓。”

    李玄都能感受到女孩最真挚的感激，但感激的爱情不是他想要的。

    “嗯？”

    “你确定这样做不是因为感激我？”

    苏晓晓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确定。上次我就确定了，我喜欢你，李玄都，除非你不要我，否则我以后都缠定你了。”

    她伸手，死死拽住李玄都的衣角，少女的表情倔强又可爱。

    李玄都的手抬起来，指尖触到她的眉眼。苏晓晓闭上眼睛，没有躲。

    他低下头，吻上她的额头。苏晓晓的手直接环住他的脖子。

    “李玄都……去里面……”

    诊室里间是休息室，有一张单人床。李玄都把她抱起来，走进里间，放在床上。

    苏晓晓坐在床边，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在颤。

    “这两天你妈店里的生意怎么样？”

    “还好，你警告过以后，没人再敢来捣乱了，她还说让我好好谢谢你。”

    “谢我？”李玄都抬头看向他眼底都是戏谑。

    “你妈要是知道你这么谢我，怕是要拿刀砍我。”

    苏晓晓咬了咬唇没有说话，她沉默了几分钟才缓缓开口。

    “不会的……我妈妈会喜欢你的。”

    她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

    里屋的窗帘没有拉严实，一束光从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五官被镀上一层蜜色的光泽，像一块上好的玉石。

    “李玄都。”她的声音闷闷的。

    “嗯。”

    “我好喜欢你。”

    “嗯。”

    “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吗？”

    苏晓晓有些不满的撅了撅嘴。

    李玄都低头看了她一眼，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知道了，以后说三个字。”

    苏晓晓笑了，把他抱得更紧了。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但嘴唇抿着，像是在犹豫什么。

    “李玄都。”

    “嗯？”

    “我想求你一件事。”她的声音突然变小了，像蚊子叫。

    “什么事？”

    苏晓晓咬了咬嘴唇，低下头，脸埋在他胸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能不能……先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