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兜里，发动引擎，朝凤九歌的别墅驶去。

    李玄都到的时候，大门开着，他推门进去，客厅里没人。

    “九歌？”

    “楼上。”

    李玄都上了二楼，推开卧室的门。

    窗帘拉了一半，光线半明半暗。凤九歌站在床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质睡袍。

    腰带系得很松，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和一道深深的沟壑。睡袍的下摆被风一吹，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在昏暗中白得晃眼。

    她的头发散着，披在肩上，脸上化了淡妆。

    “来了？”她转过身，嘴角挂着笑，“这就是惊喜。”

    李玄都站在门口，看着她。“九歌，你说姨妈走了，就是这个意思？”

    “不然呢？”她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她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手指点在他胸口。

    “我给你的惊喜，你喜欢吗？。”

    她说着在李玄都面前转了一个圈，酒红色的裙子在旋转中仿佛一朵鲜花绽放。

    她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中白得发光，五官更是美的惊人，一条丝带系在腰间，显得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

    窗帘被风吹起一角，光线忽明忽暗。窗外，院子里的樱花树枝丫在风中轻轻摇晃，枝头的花苞微微颤动，像在积蓄力量，等待某一天突然绽放。

    房间里的光线暗了下去。一朵云飘过来，遮住了太阳。树影从玻璃上消失了。

    凤九歌的眼神越来越亮。

    她的脚停了下来，裙摆也随之安静下来。

    “李玄都。”她的声音发颤。

    “嗯。”

    “你知不知道，我觉得自己遇到你很幸运。”

    李玄都没说话。

    云飘走了。阳光重新从窗户漏进来，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樱花树枝丫的影子重新出现在玻璃上，随着风轻轻摇摆，像在跳一支缓慢的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