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每一天你只会越来越痒，这种痒会从骨子里渗出来，即使你把自己的皮扒了也没有用。”

    李玄都声音不大，但却成功让在场所有人感到背后一凉，这种毒药比起死也不差什么了。

    珑悦看着台上瘙痒难耐发郑伟眼底闪过一抹不忍，但最终一个字也没说。

    台下那个之前拦住珑悦的陌生男人已经走到了场边，他看向李玄都，温和的说道。

    “李先生，这场比试可以算作一场交流，双方都没有伤及要害。我们异录局承认你赢了，但能不能把解药先给他？”

    李玄都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郑伟，然后笑了笑。

    “解药可以给你，但我有个条件，第一你先道歉，然后再说一句‘我是废物’。解药马上给你。”

    听到李玄都的话，男人脸上闪过一抹不满，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他扭头看向郑伟，向他使了个眼色。

    郑伟的呼吸变得粗重，手臂上的痒意比刚才更重了，像有无数根细针在皮肤内侧来回刮动。

    他咬着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对不起。我是废物。”

    李玄都嘴角翘了翘，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扔了过去。

    郑伟接住纸包，没有当场打开，攥在手心里，转身走下台，步伐比上来时快了很多。

    演练场边的空气松动了一些。总局那边的人没有再说话。珑悦站在人群边缘，朝李玄都的方向看了几眼，没有上前。

    总局那个中年男人从场边走回异录局的队伍里，停了一下，侧过头看向李玄都。

    “这一场你赢了，剩下的人就不用再打了。预选赛，你们全队通过。”

    李玄都从演练场上走下来。他刚走到场边，珑悦从人群中走出来，站在他面前。

    “刚才的事，我替他道歉。他用的那根针——不是我给的，也不是异录局允许的。”

    “我知道。”李玄都看了她一眼，“不是你的问题。”

    珑悦还想说什么，身后传来脚步声。那个陌生男人从她身后走过来，朝她伸出手，像是要带她走。

    “珑悦，该走了。局里还有事。”

    他声音不大，但语气很坚定，珑悦扭头看了看李玄都，最后还是转身了。

    男人看着走过来的珑悦嘴角始终挂着笑意，但眼神扫向李玄都的时候却全是冷漠。

    郑伟跟在两人身后，刚才下台他就吃了那包药，身上的痒缓解了很多，他手里握着那个纸包，眼底却满是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