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尾巴，欢快地叫了两声，像是在邀功。

    

    张老山快步赶了过来，蹲下身查看一番，又看了看立在一旁的黑豹，笑着点头：“好狗，机敏又听话，关键时候还能镇场子，再加上你这好枪法，今天这趟没白来！”又抬头看向修远，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好小子！枪法稳，准头足，一枪正中心脏，干净利落。”

    

    铁柱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野猪，满脸惊叹：“修远哥，你也太厉害了！一枪就解决了，我刚才都打偏了，还有黑豹，也太机灵了！”

    

    张老山翻了翻野猪的身子，看着子弹留下的枪眼，再次点头肯定：“位置丝毫不差，不愧是我教出来的，比铁柱稳多了。”

    

    修远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黑豹的脑袋，夸赞道：“今天多亏了你。”黑豹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心，吐着舌头喘气，显得格外开心。他又伸手碰了碰野猪背上的鬃毛，粗糙坚硬，扎得指尖生疼。这时，张老山从腰后抽出锋利的猎刀，递给修远：“来，补一刀，山里打猎讲究稳妥，以防它只是昏厥，没死透反扑伤人。”

    

    修远接过猎刀，找准野猪脖子下方的柔软处，毫不犹豫地将刀尖捅了进去。野猪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彻底没了生命迹象，黑豹见状，又围着野猪嗅了一圈，才安心退到修远身边。

    

    三人拿出绳索，将野猪牢牢捆绑好，轮流抬着往山下走。黑豹跟在修远脚边，一路跑跑停停，时不时跑到前面探路，遇到难走的坡路，还会回头等着众人，乖巧又懂事。等走出深山，回到村口时，天边已经染上了晚霞，夕阳把三人一狗的身影拉得很长。

    

    铁柱娘早就站在院门口翘首以盼，远远看见抬着野猪的三人，还有跟在一旁的黑豹，立刻快步迎了上来，看着地上肥硕的野猪，脸上笑开了花。“可算回来了，还打着了这么大的野猪，没受伤吧？黑豹也跟着辛苦了，快进屋喝水。”

    

    “娘，我们好着呢！”铁柱放下野猪，擦了擦脸上的汗，得意地说道，“这野猪是修远哥打的，一枪就打中心脏，厉害着呢！黑豹也帮了大忙，一直盯着野猪，还帮着拦了一下。”

    

    铁柱娘转头看向修远，眼眶微微泛红，拉着他的手连连感叹：“好孩子，真是好孩子，有本事了！”

    

    张老山把野猪抬到自家院子，熟练地拿出工具收拾野猪，修远蹲在一旁打下手，递刀、递水、帮忙打下手，黑豹则趴在院子角落，安安静静地歇着，不再吵闹。开膛、剥皮、剔骨，张老山动作麻利，一气呵成，很快就把野猪收拾得干干净净，分了二十多斤上好的野猪肉给修远，还特意切了一小块肥肉，扔给黑豹解馋。

    

    “今天这一趟，你表现得很好。”收拾完，张老山拍了拍修远的肩膀，再次叮嘱，“但不管以后枪法多好，都要记住我白天说的规矩，看不清不打，不确认不打，打猎先守规矩，才能平平安安。还有，打野猪切记打心脏，别打脖子，脖子骨头硬，离心脏远，很难一击致命，反而会惹上大麻烦。”

    

    修远接过野猪肉，郑重地点头：“我记住了，叔，一辈子都忘不了。”

    

    等修远拎着野猪肉回到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屋里亮起了昏黄的油灯。田大娘一直坐在堂屋等着，看见他进门，还有跟在身后的黑豹，连忙起身迎上来，接过他手里沉甸甸的野猪肉，又端出一碗清水放在黑豹面前，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肉，眼眶瞬间红了。

    

    “真打到野猪了？没受伤吧？黑豹也累坏了吧。”

    

    “娘，我没事，是张叔带着我和铁柱一起去的，我用猎枪打的，一枪就打中了要害，黑豹全程跟着，帮了不少忙。”修远轻声安慰道，黑豹低头喝着水，尾巴轻轻扫着地面。

    

    田大娘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脸上满是欣慰：“我的儿子，真的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黑豹也养得好，是个得力的帮手。”

    

    这时，田幺妹听到动静，从里屋跑了出来，看到桌上的野猪肉，又看到黑豹，眼睛瞬间亮了，先是拉着修远的衣角蹦蹦跳跳：“哥，你太厉害了！打到这么大的野猪，今晚是不是能吃肉呀？”又蹲下身摸了摸黑豹，“黑豹也厉害！”

    

    “吃，今晚炖一大锅。”田大娘笑着把肉拎进灶房，生火、洗肉、切块，很快，灶房里就飘起了浓郁的肉香，弥漫在整个小院里。

    修远坐在门槛上，黑豹趴在他脚边，一整天在山里奔波，早就累坏了，闭着眼睛发出轻轻的鼾声，脑袋还靠着他的脚背。他伸手轻轻抚摸着黑豹顺滑的皮毛，抬头望向夜空，一轮圆月缓缓升起，清冷的月光洒在院子里，亮堂堂的一片。

    

    回想起白天在山里的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