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道歉。”

    女娲咬紧后槽牙，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对……不起。”

    话音未落，那记白眼已如飞镖般甩向韩轩。

    “哈哈，小事一桩，何足挂齿。”韩轩笑意不减，语气轻快。

    伏羲摇头苦笑，既知妹妹心不甘情不愿，也不愿再逼，只朝韩轩一颔首：“既然如此，烦请道友随我入洞府一叙。”

    “好说。”

    三人腾空而起，掠向伏羲栖身之处。

    不多时，韩轩跟着伏羲落在一处山崖前。抬眼一瞧，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微张，半晌没合上。

    “我的天……这也配叫洞府？行吧，勉强算得上——可跟我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啊！”

    眼前不过是个敞阔些的天然岩穴，地面扫得倒干净；洞顶垂下一根粗硕钟乳，末端凿成一方巨石案，表面磨得平滑如镜——估摸是兄妹俩亲手打磨的“桌”；案上搁着三只粗陶盘，盛着几枚泛着微光的先天灵果；四角各蹲一块浑圆青石，凹凸不平，勉强能坐人，全当“椅”了。

    岩穴两侧，各自延伸出一条弯绕甬道。往左一瞥，幽深尽头卧着块方正大石，光溜溜，无被无褥，显然就是“床”；右边那条，想必是女娲居所。

    韩轩盯着这“神仙洞府”，终于咂摸出滋味来——所谓“洞府”，拆开看，洞是山洞，府是住所，合起来就是：山里的房子。说白了，就是个人住的岩窟罢了。哪有什么云阶玉砌、仙雾缭绕？说是原始部落的冬窝子还更贴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