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锋利啊。”琴雅格儿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倒像是我执意挑起战火，是我亲手把族人推上断头台……可我记得清楚，是谁带着天军追杀我们千里万里？是谁的剑锋，一次次饮尽我族幼童的血？别颠倒黑白。”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身后族人，“不过——你有一句话，倒是没说错。”

    她回头望去，只见一张张年轻面孔上，恨意如火，悲意如渊，眼底却早已空茫一片，连愤怒都显得疲惫。笑声消失了，歌谣干涸了，连活下去的理由，都在一次次逃亡与埋葬中被抽得干干净净。

    “唉……”

    望着那一双双失去光泽的眼睛，琴雅格儿胸口猛地一窒——是自己护不住他们，是自己带错了路，本该予他们清风暖阳，却只给了刀光与寒霜。

    不由轻叹一声，转过身，目光沉沉地落在艾尔雅身上，声音低哑：“艾尔雅，你刚才那句话，半点没说错——我确实不能再拖着族人往下坠了。血已经流得够多，战鼓不该再为他们擂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