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如鼓，仿佛踩在刀锋之上。

    不过韩轩对此一无所知，见琴雅格儿指尖发颤、呼吸微促，心里还纳闷：“不就是不想进世界吗？至于手心冒汗、眼睫乱跳？”他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本来就没打算带你们进去。我对这方天地两眼一抹黑，还得靠你们引路——快给我讲讲，这世界到底什么样？”

    “这方天地？天尊您……竟不是此界中人？域外还有其他世界？”艾尔雅眼睛一亮，脱口而出。方才还绷着脸的琴雅格儿也倏然抬眸，怔怔望着韩轩，嘴唇微张，满是惊疑。

    “呵……说得不错，我确实非此界之民。域外另有一方浩瀚无垠的古老疆域，名唤洪荒——我，便自那里踏空而来。”

    “啊？洪荒里的人，都如天尊这般通天彻地？”

    “岂止通天彻地？”韩轩唇角微扬，眉宇间透出几分傲然，“在洪荒，我立于万道之巅，圣人在我面前，亦不过垂首俯身罢了。”

    “呃……圣人？那是什么境界？可比得上我们这儿的神上神？”两女闻言互觑一眼，下意识拿本地至高传说对照起来。

    “圣人？”韩轩声音沉了几分，目光似有雷霆暗涌，“元神合道，呼吸可崩星墟，吐纳能裂乾坤；寿与天齐，劫火难焚，万法不侵——你们眼下这点修为，在圣人眼里，连一缕拂过指尖的微风都不如。你说，厉不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