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李寒衣那夜之后直入天人之境的传闻，心头便热了起来。

    纵然不敢奢望那般境界，总能得些好处。

    更何况能亲近师父——这般两全的事，她怎会后悔？

    李清风望着她倔强的神情，有些无奈。

    系统虽未禁止他与 ** 亲近，但他向来主张公私分明。

    若真将门下女徒都收作枕边人，往后谁还肯静心修炼？

    只是当初穿越至此，身无长物，连兑换解毒丹的积分都凑不齐。

    眼见这第一个徒弟性命垂危，他才不得已以身解厄。

    哪知仅那一次，竟让她记到如今。

    这些缘由却难以明说，只得任她误会。

    见他迟迟不动，王语嫣咬了咬唇，脱口道：“师父莫非真被黄蓉师妹耗尽了精力？如今……已无力应付我了？”

    这话里带着几分激将的意味。

    李清风闻言失笑。

    黄蓉与她纵然生得窈窕，终究是两个小丫头。

    他岂会应付不来？

    “你入门最早，又是我关门 ** 。”

    他缓步走近，指尖拂过她散落的发丝，“这些日子，确实冷落你了。

    既然今 ** 主动来讨赏——”

    烛火忽然摇曳了一下。

    “为师便成全你。”

    “去，把门锁好。”

    王语嫣抿唇一笑，“早就备妥了。”

    “师父，让徒儿来服侍您更衣吧。”

    ……

    屋内暖意融融，春色正浓时，庭院外的夜色里却悄然立着两道窈窕身影。

    “你当真没弄错地方？”

    那气质清冷如雪的女子先开了口，话音里掺着些许犹疑。

    身旁身段曼妙的女子闻言，当即斜睨她一眼，没好气地轻哼一声。

    “我说师尼姑，可是你自己非要跟来的。

    既然信不过那位公子在此处，你大可以转身回去呀。”

    “我又不曾求你跟着我。”

    来者正是婠婠与师妃暄。

    李清风身法太快，她们拼尽全力也追赶不上，只得一路探听他的名号与踪迹，辗转寻来。

    幸而如今李清风声名在外，她们又舍得使银子，终究摸到了这处宅院。

    只是师妃暄素知婠婠这妖女诡计多端，心中难免存着几分戒备。

    婠婠却懒得理会她那点心思，只理了理衣袖，朝着院内扬声，语气还算恭敬：

    “大隋阴癸派 ** 婠婠，特来拜见李前辈。”

    “不知可否代为通传一声？”

    她先自报家门，亦是存了让院内之人稍加顾忌的念头。

    可守在这院子里的，是两位陆地神仙与一位天人境的高手。

    莫说她们压根不理会江湖上门派纷争，即便知晓，也断不会因此给谁留情面。

    在焰灵姬三人心中，唯有一人能令她们敬畏、退让——那便是公子李清风。

    因而李寒衣的回应格外平淡，听不出半分波澜：

    “夜深了，公子不见外客。”

    “二位请回吧。”

    “若有意拜入公子门下，明日请早。”

    公子并未布下隔音阵法，以李寒衣天人境的修为，院内细微动静皆在她耳中。

    知晓公子此刻正有要事，她自然不会不识趣地前去打扰。

    这话落下，婠婠与师妃暄同时蹙起了眉。

    她们皆是天之骄女，身份尊贵，修为亦在同辈中卓然不群。

    在大隋疆域之内，还从未有哪方势力敢如此怠慢她们。

    可如今拒绝她们的，是李清风……

    婠婠轻轻叹了口气，转身道：“走吧。”

    师妃暄略带诧异地瞥了她一眼，似乎没料到婠婠会如此干脆地罢手。

    毕竟在大隋年间，这位妖女向来恣意妄为，为达目的从不计较手段。

    此刻竟因一名侍女的几句话便收敛了？

    看穿她未言明的疑惑，婠婠当即嗤笑一声，“纵使你我能联手硬闯，又能怎样？”

    “李清风若要收拾我们，不过动动手指的事。”

    “我又没什么自讨苦吃的癖好，何必做这等徒劳无功的蠢事。”

    能从这心高气傲的妖女口中听到这般认服之言，实属罕见。

    师妃暄却无心讥讽。

    因为她清楚，婠婠所说的字字属实。

    李清风那深不可测的修为与绵延不绝的威压，她们早已亲身领教过。

    “罢了，你爱在这儿守着便守着，本姑娘可不奉陪了。”

    婠婠慵懒地掩口打了个呵欠。

    以她的功力，即便三五日不眠也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