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真动起手来，也无所畏惧。

    不过那两人并未缠斗太久，最终落了个两败俱伤的局面。

    之后一连数日没有音讯，想来是各自觅地疗伤去了。

    如今这蔡鲲伤势痊愈，便又出现在了庭院之外。

    “师父，”

    王语嫣的眉头微微蹙起，声音里带着一丝忧虑，“这位大明皇朝的护国国师，修为已至陆地神仙大圆满。

    他此番前来拜会，恐怕……是存了请师父助他突破天人境的心思吧？”

    她顿了顿，接着道：“他修为既高，身份又尊贵无比。

    活了这般漫长的岁月，天下奇珍、世间妙法，想必早已见识过无数。

    寻常之物，怕是难入他的眼。”

    李清风若想驱策此人效力，唯一的途径便是助其突破天人境界。

    面对逐渐靠近的身影，李清风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言语。

    ……

    蔡鲲往日极少外出，但凡出行，必是御空直入，声势张扬。

    此番为了表达对天人的敬意，他在距离庭院尚有数百步之遥便按下云头，徒步前行。

    然而临近院门时，蔡鲲却骤然止步，眼底掠过一丝惊异。

    “先前天人座下的姑娘传话，命朝廷规划重力气场专属通道时，我还暗自揣测是否有些兴师动众。”

    

    “今日亲眼得见，方知是我眼界浅薄了！”

    “这重力气场布置得既广阔又精妙，将空间利用到了极致，足以容纳更多修行者同时淬炼。”

    

    “不愧是天人身侧的侍女，举手投足间皆有深意。”

    

    “不知要如何作为，才能获得天人垂青，得赐片语指点？”

    蔡鲲心念电转，目光扫过那些仍在重力场中咬牙坚持的试炼者，不禁轻轻摇头。

    “这些人……倒是赶上了好机缘。”

    

    “纵然千里迢迢赶来大明拜师未必能入天人法眼，但若能将在重力气场中所得的体悟融会贯通，归去后也必能有所精进。”

    

    “须知这重力场不止是考验，更能助人梳理体内灵气流转，使气息运行渐合天道，暗含锻体淬魂之效。”

    

    “如今唯有顶尖宗门与不朽皇朝，方舍得用如此珍贵的试炼环境栽培核心 ** 。”

    

    “天人却愿将此等机缘开放给寻常求道者……当真慈悲。”

    对待寻常试炼者尚能如此宽厚的人物，心性必然不差。

    更何况天人自在大明皇朝现身以来，从未趁机搅动风云、谋夺权柄，只是静守一隅。

    甚至主动约束金陵城内外秩序，使百姓生活免受修界纷扰。

    如蔡鲲这般心思通透之辈，早已隐约窥见天人的态度：这位追寻无上大道的存在，对世俗权位并无兴趣。

    只要旁人不主动冒犯，他便不会出手干涉。

    如此有原则的绝世强者，只宜结交，绝不可为敌。

    思及此处，蔡鲲行至庭前，面对李清风等人时，姿态愈发恭谨谦卑。

    他整肃衣袍，郑重躬身：

    “在下大明皇朝护国国师蔡鲲，今日特代表朝廷前来拜谒天人。”

    

    “恭祝尊者万安。”

    言辞举止间，已将自身姿态放到极低。

    李清风面前，蔡鲲躬身行礼之后并未起身，转而向站在一旁的几位少女同样郑重一拜。

    “给诸位姑娘问安。”

    他声音平稳，姿态却放得极低。

    眼前这些女子既是天人亲收的 ** ，必然各有不凡之处。

    想要真正攀附这位高人，便不能忽视他身边的任何一人。

    常言道 ** 好见，小鬼难缠，更何况是这些能在天人耳边说话的姑娘？若得罪了她们，只怕日后寸步难行。

    “国师不必多礼。”

    王语嫣领着众师妹还礼，神情从容大方，既不显得过分热络，也不让人觉得冷淡，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

    她们终究代表着天人的脸面，若是过于傲慢，难免损了师尊名声；但若姿态太低，又容易被人看轻。

    眼下这般不卑不亢，最为妥当。

    蔡鲲看在眼里，心中又是一动。

    这些女子不仅容貌出众，气度更是各有千秋，难怪能被天人看中。

    自己方才对她们客气，果然是对的。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重新转向李清风。

    “老衲冒昧一问——方才天人一直望着老衲来时的方向，可是早已料到老衲会来？”

    李清风闻言，轻轻叹了口气。

    蔡鲲出现之前，他便已收回目光，神色平静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