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以你们二人的性子，为师相信也不会做出那等莽撞事来。”

    听得师父这番话，东方不败与怜星心中皆是一暖。

    “即便是师父吩咐我们办事，我们也心甘情愿。”

    “如今知道师父更是为我们着想，心里就更觉滚烫了。”

    “我们定要把事情办得周全，定要将那千年莲子与千年鸡血藤一样不少地带回来。”

    “唯有如此，才不辜负师父对我们的用心。”

    想到此处，二人又朝李清风深深一揖。

    “师父放心，这趟历练是您为我们推算的机会，我们绝不辜负！”

    “我们这就去收拾行装。”

    准备得越充分，才越能把事情做得漂亮。

    先前东方不败与怜星修炼时，虽有门中资源支撑，可更多的机缘终究要靠自己去碰、去找。

    从前那么多难关都闯过来了，如今师父在她们出发前又给了这般提示，若这样还不能让师父满意，她们还有什么脸面回来见师父，又凭什么再请师父指点？

    李清风望着两人离去的身影，端起灵茶抿了一口，心下轻轻一叹。

    “地方已为你们选得妥当，但能否借此磨砺心性，终究要看你们自己了。”

    “突破武王时要面对的心魔劫，可不比突破陆地神仙时轻松半分。”

    “所以……切莫懈怠啊。”

    饮尽杯中茶，李清风神色复又一振。

    常言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路，总是要她们自己一步步走的。

    李清风看着东方不败和怜星若有所悟的背影，心想话已至此，要是这两人还参不透其中关窍，那也确实不配留在他门下了。

    安置完这两个徒弟，他的思绪便转到了金陵城的长远规划上——要成就一方武侠圣地，系统交代的任务还差最后一位供奉方能圆满。

    他从来不是坐等机缘上门的人。

    与其悬着心等蔡鲲自己琢磨明白，不如主动推上一把，让那小子早些开窍。

    至于结果，静候便是。

    念头既定，李清风便从系统中换出一张传讯灵符，心念微动，将几句简短的提点封入其中，挥手送向岳灵珊所在之处。

    那丫头机敏，自然知道该如何开口。

    灵符化作一道微光没入虚空，庭院内的灵气随之泛起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

    院墙之外，正瞧着张无忌与阿离练功的独孤求败与张三丰同时神色一动。

    片刻寂静后，独孤求败压低嗓音，语气里带着罕见的凝重：“你也感应到了？”

    他们二人所悟之道本就特殊，加之如今身为庭院供奉，与这片天地气息相连，方才那一缕穿透空间的微妙波动，并未逃过他们的感知。

    张三丰脸上掠过一抹惊叹，缓缓道：“老道原先还暗自揣测宗主究竟参悟的是何种意境，只是这等私密之事，总不好贸然相问。”

    毕竟李清风从未打听过他们的底细，反倒是一眼便看穿了他们的根脚与意境深浅。

    他们没有宗主那般能耐，疑惑也只能压在心底。”如今看来，宗主所掌握的，恐怕是空间意境，甚至……连那玄奥莫测的时间意境，也未必没有触及。”

    “不愧是宗主。”

    他轻声喟叹，连领悟的意境都是如此超凡脱俗。

    独孤求败却摇了摇头：“我看未必。”

    这个“未必”

    ，自然不是怀疑李清风能否领悟这两门罕见意境，而是意指——宗主所掌控的，恐怕远不止于此。

    张三丰立刻听出了他话中深意，不由得深吸一口气：“你是说……”

    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独孤求败神情肃然，缓缓点头。

    一人身兼数种意境，这放在任何人身上都近乎天方夜谭，但若那人是李清风，一切不可思议似乎又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李清风这个人，本身就是个无法解释的奇迹。

    张三丰毕竟见过世面，最初的震惊过后，很快便稳住了心神。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将目光重新投向下方：“接着看吧。”

    如今他们与李清风已是同舟共济。

    李清风越是深不可测，对他们而言便越是有利。

    只是，想到自己这把年纪，昔年也曾被称作天纵之才，如今却连一群年轻后辈都比不上，心头难免掠过一丝黯然。

    一旁的独孤求败同样心绪复杂。

    他何尝没有过类似的感慨？当年他横空出世，剑锋所指，九州多少所谓天才尽皆俯首。

    那时的风光与荣耀，仿佛还在昨日。

    谁曾想，时移世易，自己竟也成了被后浪盖过的那一个。

    真是世事难料。

    不过，独孤求败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