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就算你年轻时遇见，天人又岂会瞧得上你？”

    “就是。

    天人择徒的标准何其严苛？便是大明皇朝的第一天才来了，怕也只剩枯骨一具。

    你又有何长处，能入天人的眼？”

    “哼！我之天赋亦不算差，否则怎能突破至陆地神仙之境？”

    “哈哈，你突破时都多大岁数了？哪像天人要收的 ** ？”

    “不错。

    外人破境需数百年，但若是天人的 ** ……恐怕连两百年都用不着吧？”

    “不到两百岁的陆地神仙？还要每个 ** 都如此……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们莫非忘了——天人自己的模样，有多年轻？”

    此言一出，所有见过李清风的人，都沉默了下来。

    踏入陆地神仙之境后，武者便能以灵气维系容貌不衰。

    然而灵力维持的年轻终究与真正突破岁月束缚的面容不同——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生机，藏不住，也仿不来。

    在场见过李清风的人，至少都是大宗师以上的修为。

    境界或许不算顶尖，眼力却都淬炼得毒辣。

    他们一眼便知，那位天人容颜不改，靠的绝非寻常灵气运转。

    可未曾见过天人的武者却听得云里雾里。

    “天人究竟如何？咱们来金陵这些日子，连天人的影子都还没瞧见呢！”

    “是啊，你们打什么哑谜？”

    “要我说，能凌驾九州之上，少说也得两三百岁了吧！”

    说话的人语气里掩不住向往。

    在两三百岁踏入陆地神仙境，已是九州难得的天才；若在这个年纪突破天人，那简直是传说中的人物了。

    这已是他们所能想象的最年轻的极限。

    谁知旁边听见的人却嗤笑出声。

    “两三百岁？若真是这般岁数成就天人，还值得咱们在这儿议论？”

    “那你倒是说，天人看起来究竟多大？”

    “哎，不可说，不可说……等你亲眼见了，自然明白。”

    “这不等于白说么！”

    “怎么是白说？”

    那人摇头晃脑，“我是提醒各位，成了天人的 ** ，便有十足把握在两百岁前突破陆地神仙——这等机缘，难道不叫人眼红？”

    “眼红有什么用？你也去闯那重力气场试试？”

    “算了吧，这把年纪还和年轻人争机缘，岂不让人笑话？”

    “若能得天人青眼，笑话又算什么？”

    “哼，笑话倒是其次。

    怕只怕堂堂陆地神仙，若在重力气场里栽了跟头，那才是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这话在理。

    听闻那重力气场是件元器，其中的压力会随年龄修为变化——就算是陆地神仙，也未必能轻松过关。”

    “所以说，没那份把握，还是别进去丢人了。”

    “等张少宗主从里头出来，看看第五层究竟有什么门道再说吧。”

    “快瞧！第五层外面的气息波动起来了！”

    “有字迹浮现！快看看写了什么！”

    “是武侠圣地的规矩！那位天人公布了此地的法则！”

    看到李清风立下规矩，围观的人群并未太过意外。

    他既已承接大明皇朝的传承，这方圆六百万里地界，自然便是他的封土。

    在此处，李清风拥有至高无上的权柄，纵使当朝天子亲临，也须先行通禀。

    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他为自己的领地订立章法，本是情理中事。

    只是，当那些文字在半空中逐渐清晰时，众人却纷纷露出了困惑之色。

    “第一条，不得在武侠圣地内随意动武……这倒好懂。

    此地寻常百姓居多，武者若肆意出手，难免殃及无辜。

    天人仁厚，不愿见此景象，合乎常理。”

    “第二条，武者不得随意进出圣地所辖各处……这也说得通。

    武者来往太自由，容易扰乱一方秩序。”

    “第三条更简单，不过是申明在此地，武者与平民权利平等。

    唉，天人终究是心肠太善了！”

    “以上三条，我等都能明白，也愿意遵从。

    毕竟世间少有强者能如此周全地顾及凡人，天人李清风，确令人敬重。”

    “可这第四条……我就实在看不明白了！”

    “我也是。”

    “为何偏偏禁止武者在圣地范围内御空飞行？若有急事需赶路，又该如何是好？”

    “这一条，当真叫人费解！”

    若只是寻常县城小镇，凭武者的脚力，走上一走倒也无妨。

    连这点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