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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相信多年并肩的兄弟竟会行此卑劣之事?可若心中无鬼,此刻又为何要对证人骤下 ** ?
“蒋龙!连你也要拦我?”
洛马猛然回头,嘶声吼道,话音里竟透出几分悲凉,“莫非你也同李清风一般,认定是我所为?我堂堂六扇门金衣捕头,何至于此!”
蒋龙喉头一哽,半晌未能出声。
洛马的举止早已漏洞百出,可他心中那道旧日情谊垒起的高墙,却仍难以跨越。
听着对方凄厉的辩白,他竟又生出些许动摇。
“期限已近。”
李清风的声音冷冷响起,如冰锥刺破僵局,“眼下嫌疑仅存你与钱掌柜二人。
六扇门的手段,你应当比谁都清楚。”
他稍顿,一字一句道:“若捕神大人知晓,他麾下的金衣捕头竟在京城坐拥三处华宅,私蓄白银逾十万两——你说,大人会作何想?”
此言如最后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洛马眼中残存的侥幸。
蒋龙倏然抬头,目光已寒如深潭。
十万雪花银,从何而来?纵是他们二人一生俸禄叠加,也攒不出这般数目,更不必说那京城里寸土寸金的三座宅院。
“李清风——纳命来!”
洛马自知捕神性情,绝无转圜余地,当即暴喝一声,腰间长刀铿然出鞘,携着千钧之势向前劈斩!刀光迸溅,竟化作数道流影,直扑李清风面门。
“当心!这是‘流光追影斩’,不可硬接!”
蒋龙急声警示。
既已穿上官服,他便只剩捕头之职。
纵使眼前是昔日兄弟,他也必须擒贼归案。
李清风心头一凛,侧身疾闪,那凛冽刀锋擦着他胸前掠过,衣襟顿时裂开三道长口。
好快的刀!
他眼底掠过惊意。
此招必是武林绝学,而洛马竟已修至化境。
方才若稍慢半分,此刻他已血溅当场。
一击未中,洛马眼中讶色一闪即逝,随即戾气翻涌。
他手腕猝然一翻,长刀竟脱手飞出,凌空转向,直取缩在角落的钱掌柜!
钱掌柜何曾料到自己会成为目标,骇得踉跄欲躲,可他一个不通武艺的商人,身形哪快得过这追魂一刀?
寒光已至咽喉——
电光石火间,一道素白身影倏然掠入刀光之中。
花满楼动了。
身姿如风掠过,转眼已至钱掌柜身侧,手中折扇倏然斜点,恰恰迎上那破空而来的刀锋。
只听得一声清鸣,那柄来势凌厉的长刀竟被轻轻一拨,坠在地上。
洛马瞳孔骤缩,两式杀招皆被化解,实出意料。
门隙洞开,他再无犹豫,身形疾转向外掠去。
“洛马——果然是你!”
见他连下 ** 又仓皇欲逃,蒋龙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尽碎,悲愤交加,低吼一声纵身追出。
李清风几乎同时动身,足尖一点,如燕掠檐,竟先蒋龙半步追上前去。
瞬息之间,三人已成一逃二追之局。
姬瑶花侧首瞥向一旁战栗不止的钱掌柜,眼底寒光微闪。
花满楼立在原地,眉间蹙起一丝迟疑——欲追,却另有牵挂。
“花公子若想追便去吧,此人须由我押下。”
姬瑶话音方落,钱掌柜浑身一颤,哀恳目光投向花满楼,却终是落进一片无声的黑暗里。
“既如此……望姬捕头稍存宽恤,莫动刑讯。”
花满楼轻声一叹,终究只留下这句话。
姬瑶花低应一声,扣住钱掌柜臂膀带离。
花满楼默立片刻,转身出了六扇门,却未随追兵方向,独自朝另一条长街走去。
厅中众捕快面面相觑,尚未明白发生何事,只见三道身影先后掠出衙门,直往城南而去。
不过半炷香工夫,洛马已奔至南门。
身后十余丈外,李清风与蒋龙紧咬不休。
城门守兵见状顿时戒备,出入百姓惊惶四散。
“何人闯门!”
守将横步上前,厉声喝道。
“六扇门金衣捕头洛马,出城办案,速让!”
洛马急喝出声,额角已沁冷汗——若城门闭合,困于京中,前有重兵,后有追索,便是绝路。
城门在沉重的吱呀声中缓缓闭合,将最后一线天光隔绝在外。
李清风的脚步落在青石板上,不疾不徐,如同踏着某种无声的节拍。
洛马仓皇前冲的身影在前方骤然僵住,像一头撞上无形墙壁的困兽。
“六扇门金衣捕头洛马,叛逃通缉,罪证确凿。”
李清风的声音并不激昂,却清晰得如同冰锥坠地,字字凿进周遭每一个人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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