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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湘玉听罢顿时慌了神，将莫小贝揽到身前细细端详，指尖抚过她的额发与衣襟，唯恐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也说不清……就是今天格外不顺。”

    莫小贝声音里裹着哭腔，眼眶蓄起薄薄一层水光，眼看就要滚下泪来。

    “那绳索与 ** 从何而来？”

    李清风托着腮，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兴味，“莫非也是那‘鬼怪’塞给你的？”

    这小丫头装起可怜来倒有模有样，但他心里清楚，今日若非自己暗中盯着，朱先生恐怕真要遭殃。

    “我……嫂子！”

    莫小贝被问得哑口无言，扭头扎进佟湘玉怀里再不吭声。

    众人见状心下已明了七八分，唯独佟湘玉仍软着心肠，搂着莫小贝柔声哄了许久，又许她下午不必去书院，明日再做打算。

    一旁的白展堂却若有所思地瞥向李清风——这人清早出门便不见踪影，恰是他送莫小贝去的学堂……

    这顿饭吃得有些沉闷。

    直到佟湘玉又给莫小贝添了两只鸡腿，小姑娘才抽抽搭搭地往后院自己屋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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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众人各自散开忙活，白展堂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凑到李清风身旁压低声音：

    “小贝说的那些‘怪事’，是你动的手脚吧？你的轻功路子，我可再熟悉不过。”

    李清风转过脸，坦然点了点头。

    “今早送她去书院时，瞥见她布包里藏着麻绳、火石和 ** 。

    我不放心，便跟去瞧了瞧。”

    他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寻常琐事，“结果看见她在学堂里想用绳子捆朱先生，接着竟要拿火石去点书房。

    只好让她亲身体会一下——那些把戏若真成了，会酿出什么祸。”

    白展堂听得怔住，半晌才倒抽一口气：“这丫头竟皮到这般地步？”

    按李清风这番描述，若换作自己撞见，怕是早就拎起来教训一顿了。

    谁家的孩子都不能这般胡闹。

    “你做得对。”

    白展堂正色道，“掌柜的里外操持已够艰难，若小贝真惹出大乱子，她怕是哭干眼泪都挽不回。”

    李清风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此后三日，他每日清早便悄然出门，如影随形地跟在莫小贝身后。

    无论她想耍什么花样，最终都只会落回自己身上。

    莫小贝蹲在书院的草地上，手里攥着根削尖的木棍，正专心刨着土坑。

    她想让邱小东经过时摔个跟头，可那小子走到坑边却像踩着什么看不见的垫子似的，稳稳当当地迈了过去。

    倒是她自己跑过去查看时，脚下一空，整个人扑进泥里，啃了满嘴草屑。

    树上挂的绳套也一样——她刚拽了拽想试试结不结实，那绳圈忽然活过来似的往上一收，把她整个人吊在了半空中。

    她在那里晃荡了快一个时辰，直到朱先生摇着头找来竹竿，才把她解救下来。

    第四日清晨，莫小贝没露面。

    李清风收拾妥当正要出门，一道高挑的身影却堵在了客栈的门槛外。

    来人额前垂着一缕酒红色的发丝，眼眸流转间带着几分慵懒的锐利，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除了柳若馨还能有谁。

    她抱着手臂倚在门边，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腰间的龙鳞诀，目光落在李清风脸上，里头掺着明显的不快。

    这已是她第三天找上门了。

    “林捕头真是大忙人。”

    她声音里压着火星，“每日都寻不见影子，莫非……是在查同舟会的线索？”

    李清风脚步一顿，面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这姑娘脾气烈得像烧刀子，他这几日确实有意避着——毕竟手头还拴着个更叫人头疼的小祖宗。

    “巧了，我正有急事要办。”

    他侧身想从门边挤过去，“不如晚些再叙？”

    “等等。”

    柳若馨手腕一翻，龙鳞诀的鞘尖已虚虚点在他身前，“你我之间可有约定。

    同舟会的事，你究竟查是不查？”

    “查，自然查。”

    李清风叹了口气，“可那群人藏得比地鼠还深，京城这么大，总不能掘地三尺吧？上回不都说明白了么？”

    他边说边往街口张望——莫小贝那丫头若脱了视线，保不准又要闹出什么乱子。

    这几 ** 看得紧，那孩子才勉强收敛些，一日只闯一回祸。

    若此刻松懈，前功尽弃不说，怕是要变本加厉。

    “每次都是这套说辞。”

    柳若馨冷笑，“谁知道你是不是敷衍我？”

    “敷衍？”

    李清风索性摊了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