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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之不得。”

    三人相视而笑。

    出了厅堂，四人沿回廊缓步而行。

    但见亭台错落，碧池映花，确是一派富丽气象，不由暗暗赞叹花家手笔。

    行至东院月门前，李清风忽见远处廊下立着个熟悉人影，正拉住一名花家仆从低声询问。

    “那不是金九龄么？”

    他细看片刻，低声自语。

    “哦？果然是他。”

    陆小凤也已瞧见，径直迈步向前走去。

    金九龄闻声回头，见到来人先是一怔，随即展颜迎上：

    “陆小凤！李清风！柳姑娘——花公子也在！”

    他目光在李清风与陆小凤之间转了转，笑意愈深，“二位怎的也到了桃花堡？”

    陆小凤朗声一笑：

    “你能来，我们便来不得？”

    陆小凤含笑拱手道：“金捕头，别来无恙。”

    李清风初次见到金九龄，对方便邀他饮酒，又特意解释先前洛马的态度，言语温和，俨然一副宽厚长者的模样。

    只是金九龄并不知晓，李清风早已看透他皮囊下的另一副面孔。

    “原来是六扇门的金捕头驾临。

    寒舍琐碎，招待不周，还请勿怪。”

    花满楼得知来人身份，亦是微微一笑，温声致意。

    柳若馨只轻轻颔首，并未多言。

    西厂与六扇门素无深交，关系不过泛泛，此前也仅因李清风之故，才勉强有过一回合作。

    “花公子客气了。”

    金九龄朗声笑道，目光流连于四周，“贵府园景精妙，我方才只顾着赏看，几乎要迷失方向了。”

    “金捕头喜欢便好。”

    花满楼略一颔首，唤来仆从吩咐道，“引金捕头往紫薇阁歇息吧。”

    语罢便拱手告辞，陆小凤亦随之离去。

    李清风正欲举步跟上，金九龄却忽地唤住了他。

    “林捕头。”

    他语调舒缓，似随口一提，“园中景致正好，可愿同游片刻？”

    李清风脚步微滞，回身望向他，沉吟一瞬，终是应道：“金捕头相邀，岂敢推辞。”

    已走出数步的陆小凤与花满楼闻声，皆是不易察觉地蹙了蹙眉。

    陆小凤旋即展颜，朝李清风戏谑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先行一步。

    我看柳姑娘想必也是要与你同行的。”

    “林兄，那我们先告辞了。”

    花满楼温言接话，二人遂转身离去。

    柳若馨却始终静默，仿佛噤了声，即便面对陆小凤这般调侃，也只是淡淡瞥去一眼，未发一语。

    ***

    “林捕头请看，”

    金九龄见花满楼二人远去，唯柳若馨仍留于李清风身侧，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随即展颜笑道，“此间亭台水石的布局看似突兀，细品之下却暗藏机巧，颇堪玩味。

    不如一同品鉴？”

    “我对园林之道所知甚浅。”

    李清风淡然回应，却仍与柳若馨一道，随金九龄步入庭院深处。

    于金九龄而言，眼前的李清风早已非昔日可比。

    不论庙堂之高，抑或江湖之远，此人的声名如今已直追六扇门中那四位神捕，俨然是风头正劲的人物。

    金九龄未曾料到李清风的声望会如此迅疾地高涨，这让他心底悄然掠过一丝难以言说的妒意。

    两人并肩行过一段回廊，耳边尽是金九龄反复提及李清风如何从五部争锋中夺得《兰亭集序》，又如何扫平霹雳堂、剿灭同舟会残余的奉承之词。

    李清风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打断道：“金捕头今日寻我，恐怕不止是为了赏花观景，再说这些客套话吧？”

    金九龄闻言微微一怔，侧目瞥向始终静立一旁的柳若馨。

    柳若馨毫不避让地迎上他的目光，丝毫没有退避之意——奔波劳碌了这些时日，她绝不会放过任何可能与同舟会牵连的蛛丝马迹。

    “无妨，有话但说无妨。”

    李清风察觉到柳若馨周身隐隐透出的锐气，只得无奈开口圆场。

    “既然如此……也罢。”

    金九龄略作沉吟，又深深望了柳若馨一眼，这才压低声音道，“近日我收到密报，西域瀚海国派遣了一支驼队前来贺寿，明为祝寿，实则是想 ** 花如令手中保管的瀚海玉佛。

    此事，林捕头可曾知晓？”

    “哦？”

    李清风摇头，“我仅是受花家之邀前来做客，对此事一无所知。”

    “那便容我从头细说。”

    金九龄缓缓道来，“瀚海国老王与花家乃世交……”

    他将瀚海国与花家的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