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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煞气凛然,宛如战神临世。
孔雀王妃背对门口,察觉陆小凤等人神色有异,只道是那黑袍人已击杀李清风,前来接应,心中顿觉时机已至,倏然转身欲要联手——
这一回头,她也僵在了原地。
李清风的目光扫过孔雀王妃惊愕的面容,指尖已如疾风般点落数处大穴。
那女子身形骤然僵直,仿佛一尊失了魂的玉雕,凝固在弥漫的血气之中。
“李清风!”
柳若馨的声音带着颤意,她冲上前,指尖几乎要触到他染血的衣襟,却又不敢落下,“你……”
“无碍。”
李清风朝她扯了扯嘴角,血迹斑驳的脸上竟浮起一丝宽慰的笑意。
几乎同时,某种温厚而磅礴的力量自丹田深处涌起,如春溪般淌过四肢百骸——那是五年精纯内息的灌注。
激战后的疲惫与紧绷,在这暖流中悄然溶解。
陆小凤捏着鼻子凑近两步,上下打量他,眼神活像在瞧什么从地底爬出来的古兽。”你这模样若叫无事,那 ** 殿前怕是都没伤患了。”
他嘴上调侃,眉头却锁得紧。
尽管李清风周身气韵分明更沉凝了几分,可这浴血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心惊。
角落里的金九龄默然伫立,阴影投在他半张脸上,眸底有晦暗的光一闪即逝。
“林兄!”
花满楼扶着父亲,虽目不能视,浓重的铁锈气却已扑面而来。
他迅疾自怀中取出一只羊脂玉瓶,凌空抛来,“花家秘制的伤药,快服下。”
玉瓶落入掌心,沁着微凉。
李清风却未启封,只摇头道:“血看得骇人罢了,未伤根本,不必浪费这等灵药。”
话音方落,脑海深处,冰冷的讯息再度浮现:
【新任务发布:缉拿福州福威镖局满门血案真凶。
难度:噩梦。
奖励:暗器手法·生死符。
】
生死符。
三字入心,李清风眼底掠过一丝锐芒。
那是传闻中天山灵鹫宫主用以慑服群豪的阴毒技艺,能令寒水成冰,入体即化,附骨蚀心,教人生死两难。
威力或非至强,然用于操控人心,却是无上利器——威逼 ** ,终究不及永无解脱的痛楚更能碾碎傲骨。
他未有半分迟疑,心念微动,便将这噩梦般的任务接了下来。
旋即,他借着柳若馨的搀扶,转身朝厢房走去。
热水拭去血污,更衣,歇息。
窗外渐暗,而花如令等人稍复元气的低语,已隐约从廊下传来。
众人散去后,屋里终于静了下来。
李清风望着桌上那些瓶瓶罐罐,都是方才各人留下的丹药,名目不一,却都算得上心意。
他随手一拂,将那些瓷瓶尽数收入袖中。
行走江湖,多备些丹药总不是坏事,谁知明日会不会又是一场生死相搏。
刚收拾妥当,门便被推开了。
陆小凤拎着一坛酒晃了进来,见李清风独坐桌旁,便从怀里摸出个玉瓶,轻轻搁在桌上。
那瓶子剔透温润,里头一枚丹丸隐隐流转着珠光,一看便非凡品。
“喏,给你的。”
陆小凤嘴角噙着笑,“当年我跟人赌了一天一夜才赢来的‘和鸣丹’,生肌活血的宝贝。”
他又将手中那坛酒放下,拍了拍坛身,“五十年的女儿红,花满楼让我捎来的。
他正陪着花老爷子处置些琐事,脱不开身。”
顿了顿,他眼里掠过一丝促狭,“对了,今日替你煎药、备热水的,可都是柳姑娘亲手张罗的。
这机会……你自个儿琢磨罢。”
话说完,他也不等李清风应答,只挑了挑眉,露出个心照不宣的笑,转身便潇潇洒洒地走了。
李清风摇头轻笑,并未接话。
夜色渐浓时,他已换了身洁净的白色劲装,独自坐在屋脊上。
身旁搁着那坛女儿红,肩上却难得披了件白袍——是花如令再三叮嘱的,说他伤势未愈,需得多加保暖。
瓦片轻响,有人也跃了上来。
柳若馨在他身旁坐下,学他一般仰首望着天边明月。
“你怎么总爱往屋顶跑?”
她声音很轻,像晚风拂过檐角。
“看月亮。”
李清风望着那轮清辉,眼中浮起些遥远的恍惚,“从前……竟从未好好看过月亮。”
那些在钢铁丛林中仓促奔忙的日子,哪有这般闲情,躺在高处,对着苍穹独饮。
“为何不去紫薇阁?那儿更高,望得更远些。”
柳若馨侧过脸看他。
月色映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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