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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衡阳城另一处,群玉苑内。
这地方是城 ** 了名的风月繁华地,前楼丝竹喧嚷,笑语不绝。
而后院一处僻静别馆里,却仿佛隔开了所有尘嚣。
此处乃是日月神教右使曲洋重金包下的隐秘之所。
然而此刻,馆内轩窗下,却坐着一位红衣女子。
她容色殊丽,眉眼间却凝着一层霜寒,手中正抚着一只扁长的玄铁黑匣,静默不语。
忽闻廊外脚步急促,由远及近。
女子闻声,面色骤然一沉。
她知道来者是谁,今夜专程来此,等的也正是此人。
“吱呀——”
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个年约四旬的男子,长发披散,鬓边已染几缕灰白,一身布衣甚是简朴。
他抬眼望见房中那抹红衣艳影,当即躬身拜倒:
“属下曲洋,拜见教主!不知教主亲临,迎候来迟,万望恕罪!”
女子眼中掠过一抹惊艳,随即慌忙跪拜下去,脸上难掩惊惶。
“曲右使真是好兴致,竟将这整座别院包下,日日笙歌夜夜不休?”
那美艳女子望着伏地的曲洋,声音冷冽如霜。
此人正是先前与李清风等人分别的东方白,亦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东方不败。
此刻恢复女装的东方白闲坐于屋内桌旁,曲洋则战战兢兢跪在下方,额头几乎贴地,心中暗忖:“教主威仪愈发慑人了……”
“昨日路过时我还思忖,是何人如此阔绰,竟将群玉苑包下一整月。
原来是你。”
东方白指尖轻叩桌面,语气听不出喜怒。
曲洋摸不清教主是否知晓他与刘正风往来之事,心中忐忑,只得硬着头皮抬头道:“让教主见笑了,属下……”
“呵, ** 作乐本是人之常情,何需解释?”
东方白忽而轻笑,眸光却如寒刃,“本座并未责怪于你,你又何必惊慌?除非——你做了对不起神教之事。”
曲洋身形猛然一颤。
见东方白话中藏锋,他急忙开口:“禀教主,曲洋虽久居衡阳,却从未对教中事务有半分懈怠!”
“这我自然知晓。”
东方白语气转淡,“故而你包下这烟花之地纵情声色,我也未曾问罪。
但身为神教长老,却私下与衡山派副掌门刘正风会面——你真当本座一无所知么?”
曲洋深吸一口气,面色竟渐渐平静下来:“属下与刘正风相识,只因音律相投。
属下从未透露神教半分机密,彼此仅以曲谱相交,从不涉其余。”
“当真如此?”
东方白挑眉,随手将一只黑木匣掷于曲洋面前,“那这匣中所装何物?”
曲洋接过木匣开启,取出一册薄薄曲谱双手奉上:“此乃属下与刘正风于山溪畔合谱之曲,请教主过目。
曲洋对神教忠心天地可鉴,纵死亦不会吐露半字。
那刘正风亦是光明磊落之人,我二人心有默契。”
东方白接过曲谱随手翻了几页,便失了兴致掷还给他。
曲洋窥其神色,沉吟片刻又道:“约莫十年前,属下奉老教主之命暗访衡山,不慎误入一处密室。
其中机关消息皆以乐器机关所制,进退无路之际,只得藏身梁上。
而第一个踏入那密室的——正是刘正风。”
“后来呢?”
东方白眸光微凝。
“他并未声张,反以琴音示意机关解法,助属下脱身。”
曲洋缓缓道,“临别时他说:‘音律无正邪,知音难再得。
’自那以后,我二人便时常以曲谱往来……仅此而已。”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我怀中的玉笛不慎滑落,被他瞧了个正着。
谁知他一见这笛子,便知我亦是通晓音律之人。
恰在此时,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进来的竟是衡山派当今掌门莫大先生。
倘若他二人联手,我早已命丧黄泉。
可那刘正风竟寻了个由头,将我遮掩过去,救了我一命。
***
曲洋话音落下,林默一行六扇门官差已至刘府门前。
一身公服在往来皆江湖客的街巷中格外扎眼,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海棠与蝴蝶不住地左右张望,这般多的武林人士齐聚,在京城确是难得一见的光景。
柳若馨与姬瑶花倒是神色自若,一左一右随在林默身侧,朝那大门走去。
铁飞花与岑福面色沉肃,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场中每一张面孔,仿佛要将所有人都刻入眼底,不漏过分毫可疑之处。
只是这人潮涌动,何止数百,纵使二人眼力再利,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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