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饮食密切相关。

    府尹当即差人传唤杨老实的妻子到堂问话。

    杨老实妻子踏入医馆的那一刻，所有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公堂之上，众人不便多问，目光却齐齐投向赵奔三，眼中交织着惊异与不解。

    赵奔三心中亦是一片茫然——他不过凭着模糊记忆，随手画了张差役女子的画像来应付差事，怎会料到竟与真人撞个正着，且这人还卷入了那桩隐秘的投毒案中。

    妇人一到，府尹便重启审问。

    朱一品当堂证实，杨老实所中之毒乃长期累积所致；据杨老实自己回忆，近日餐食顿顿不离鲜虾，更有价昂的樱桃佐餐。

    蹊跷的是，那樱桃其妻一口未尝，即便杨老实心疼催促，她也总是婉拒。

    诸多痕迹串联，指向渐渐明晰。

    不过片刻，妇人便供认不讳。

    原来她嫁与杨老实之前，早已同表兄私通，甚至暗结珠胎。

    后表兄远走他乡，她无奈之下，才委身于身高不足三尺的杨老实，产下孩子。

    谁知近日表兄突然归来。

    旧情复燃，二人遂起歹念，谋划以慢性 ** 除去杨老实，而后携子远走高飞。

    一桩隐秘的毒计，便如此悄然铺开。

    案情既明，妇人与表兄双双下狱，只剩杨老实瘫坐堂下，面如死灰。

    事了离了府衙，医馆一行人走在街上，心中皆生唏嘘。

    不知是谁低声叹了句“美色如刀，最是伤人”

    ，几人目光竟不约而同飘向柳若馨，惹得她当即按剑，眉梢含怒。

    “朝夕相处这些年……难道就真没半分情意？”

    柳若馨望着远处街角，语带困惑，“怎会抵不过一个忽然归来的旧人？”

    “起初不也说了么，鲜花插在牛粪上。”

    李清风在一旁淡淡接话，“她自视甚高，杨老实既非富户，亦非显贵，当年下嫁已令人瞠目。

    心底既存轻视，又怎生得出夫妻情分。”

    柳若馨默然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这场 ** 虽平，却意外捧红了赵奔三。

    面对陈安安等人的追问，他顺势编出一套说辞：此乃天意冥冥，借他之手绘出真凶，只为救杨老实一命，否则怎会恰巧让杨老实来医馆问诊？

    这番玄虚之论，除李清风外，竟连柳若馨也信了三分，更不必说陈安安一众。

    不过几日，经赵布祝与陈安安两张快嘴奔走相传，赵奔三“神机妙算”

    的名号，便在京城里悄然传开了。

    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客栈，门槛边落着一层薄薄的灰。

    佟湘玉倚在柜台旁，手里那块抹布已经来回擦了七八遍，眼神却总忍不住往对街飘。

    天和医馆的门槛今日都快被踏平了，人影进进出出，隔着一条街都能听见里头的喧嚷声。

    她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口气，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好好一个看病抓药的地方，偏摆起卦摊来了……这世道。”

    店里空得能听见自己的回声。

    白展堂正拎着块旧布，有一下没一下地抹着那张老榆木桌，听见这话，眼皮也没抬：“人家有真本事，你在这儿泛酸有什么用。”

    长凳那头，李大嘴咬着半截黄瓜，目光直愣愣穿过敞开的店门，落在对街那扇人来人往的木门上。

    黄瓜嚼到一半，他忽然含糊不清地开口：“你们说……那位先生算得准不准？要是准，我真想去问问，我和蕙兰这事儿……到底有没有个影儿。”

    话音落下，他眼神就飘远了，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仿佛已瞧见什么甜津津的幻景。

    柜台后头，吕秀才本来正低头翻一本旧账，笔尖顿在纸上，洇开一小团墨。

    他悄悄抬起眼，也朝对街望了望，喉结轻轻一动，却没出声。

    心里那个念头却像小虫似的钻来钻去：若是能卜一卦功名前程……

    郭芙蓉抱着胳膊靠在门框边，忽然插话：“我也想算算。

    就问问……我这辈子，能不能真成了侠女。”

    她说得爽快，眼底却闪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怯。

    白展堂擦桌子的手停了。

    他扭头看向窗边坐着的那人——李清风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小把花生，花生衣落在青砖地上，碎碎的。

    白展堂挪步过去，声音压低了些：“小莫，前几 ** 不是去过对面？还帮着破了桩案子。

    你给句实话，那先生……当真灵验？”

    这话像颗小石子投进静水。

    店里几双眼睛都悄悄转了过来，明明各自望着别处，耳朵却都竖着。

    李清风将一粒花生仁丢进嘴里，嚼了几下，才不紧不慢道：“灵不灵验，我说了不算。

    你们瞧那门庭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