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水鬼七哪能让她把责任撇干净，他立刻指着胖大妈道：“你这会儿装什么无辜？昨天傍晚在菜市场，你亲口对我说的，说秦叔的儿媳告诉你，她的公爹被医生开颅，你要是不承认，那我就找到当时在场的几个人，让他们一个个跟你对峙！”

    “你……这……”

    胖大妈哪里会想到老王这伙人居然还能找上门来。

    往常她造谣的时候，也没有人跟她这么较真啊。

    这时，饭堂里已经有人陆续过来围观了。

    这伙人里，一个阎罗般的老王，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医生，还有一个岛上的无赖。

    这几个人站在一起，能不吸引人吗？

    胖大妈只想赶紧结束这事，便道：“好吧，我承认是我说的，那你们想怎么样嘛？我说都说了，那我跟你们道歉总行了吧。”

    饭堂管事立刻批评她：“我说这几天这事传得这么邪乎呢，原来是从你口中传出来的，你真是道德败坏！”

    “是，我道德有问题，我道德败坏，我向你们道歉，你们饶了我吧，我还要回去分菜呢，这里人手不够，少了我他们忙不过来的。”

    胖大妈正要溜走，却被老王拦住了。

    “我不是道歉了吗？你、你还想怎么样啊？”

    老王指着饭堂前面的桌子，用平静的语气：“你上去，当着所有人的面，跟我们医院的医生道歉！”

    “什么？”

    胖大妈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这种道歉方式，闻所未闻！

    苏念和张倩也互相看了一眼。

    老王果真是狠人呐！

    老王又说了一次：“上去道歉，否则今天谁也别想走！”

    胖大妈几乎要哭了。

    要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站上桌子上道歉，这跟游街示众有什么区别？

    她求助地看向管事：“我……我回去写检讨行不行？把检讨公开贴在饭堂门口也行。”

    管理摇摇头。

    只要在部队有资历的人，都知道老王是什么人物。

    谁敢惹他啊？

    老王也没有表现出逼迫的样子，只是背着手，胖胖的身躯甚至已经不挺拔了，可身上就是透出一股不容反驳的气场。

    胖大妈几乎要哭了。

    她要是真的当众道歉了，以后在饭堂怎么混得下去？

    她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苏念和张倩：“两位医生，是我对不起你们，不该给你们造谣的。”

    苏念看着胖大妈。

    昨天在菜市场还嚣张至极的一个人，如今却被逼得求饶。

    她想起一句话：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有些真诚，只能用在对的人身上，跟不讲理的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要收拾这种不讲理的人，只能用他们那一套行为体系，狠狠惩罚一遍，她只要怕了，下次就不敢了。

    于是，她依然用平静的眼神看向胖大妈。

    胖大妈知道自己今天必须道歉了。

    她索性心一横，站上桌子，再朝周围的人喊：“我是李荣华，我要给海岛医院的医生道歉，我不该散步谣言，说他们的医生擅自给头晕的人开颅，事实上没有这回事，那些话都是我杜撰的。”

    周围的人听到了，纷纷看过来。

    胖大妈又喊了一遍。

    再看向老王。

    老王依然背手站着，没有表态，显然是还没有接受胖大妈的道歉。

    胖大妈一连喊了五遍，老王才转身走人。

    苏念他们赶紧跟上。

    至此，来饭堂的人已经知道了擅自开颅手术是谣言。

    没有人再关心胖大妈，而是关心起海岛医院来。

    尤其是老王。

    “刚刚那个男的是谁啊？”

    “你不认识？他啊，是……”

    又有人议论：“人家那女医生虽然年轻，但是看着根本不像是会做出那种事的。”

    “关键是还很漂亮端庄。”

    胖大妈悻悻地从桌子上下来，想哭。

    但是她憋着眼泪。

    *

    陆北川的警卫员小丁给陆北川打饭回来，顺便告诉了陆北川这件事。

    陆北川听后，冷笑一声：“老王那人最是护短，敢惹他的人都后悔到姥姥家了！”

    小丁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陆北川问。

    小丁道：“大家都说那胖大妈嫉妒人家年轻漂亮的女医生，我刚看见了，那女医生像明星一样漂亮。”

    陆北川瞪着他：“不许打人家主意！”

    “我没打，我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

    小丁索性大胆地道：“您休息半年，都没有完成生育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