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大妈见刘指导又要往楼上送餐，不禁追问起来。

    刘指导扫了她一眼：“关你什么事？”

    “难道是刘丹？”

    “别乱说！”刘指导怒斥她：“你自己没有正经事的吗？怎么总关心别人家的事？”

    “我问问嘛，嘻嘻。”

    胖大妈只恨自己上不去七楼，否则她一定要趴在门缝瞧一瞧里面住的女人究竟是谁！

    *

    苏念在陆北川的宿舍住了四五天。

    胸口没那么痛的时候，她也会在客厅走走。

    屋里全是陆北川的私人物品，各种小摆件，手办，还有一把吉它。

    他还会弹吉它？

    苏念仿佛看到他坐在阳台，吹着海风弹吉它的样子。

    他的嗓音那么低沉，声音一定很好听吧？

    她越看他的东西，就发现自己越发想他。

    最后，她躺回床上，用他的被单盖住身体，闻着他留在被单里的气息。

    正因为有这气息在，她这段时间才睡得踏实。

    她想，以生育为目的婚姻，也没有什么不好。

    回到从前的相处模式，也没有什么不好。

    *

    陆北川在第五天回到大院。

    推开宿舍的门，看到苏念的那一刻，他先是端详了她一番。

    身体恢复得不错，已经可以坐在餐厅上吃饭了。

    心情看起来也不错。

    因为看到他的那一刻，她的脸上是带着笑容的。

    她甚至放下餐具，就像在爱情公寓那时，柔声地问：“你回来了？”

    陆北川便懵了。

    女人果真是善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