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已经攻到了神父所在的位置。

    夜色中，一个人护着神父往外走。

    正是赫泽。

    陆北川立刻开枪。

    赫泽惊觉，一把推开了神父，自己也避开了子弹，同时也举起了枪，朝陆北川开枪。

    陆北川闪进了一旁的柱子上，手指扣着扳机。

    赫泽趁机想要护着黑袍老头想要往外走。

    陆北川再一次出来开枪，子弹擦过赫泽的脸，打在一旁的柱子上，砖石碎屑溅得满脸。

    赫泽见没有机会，他再次推开神父，滚翻躲进一旁的花丛里，并朝陆北川开枪。

    连发三枪扫过廊柱，打得木渣乱飞。

    陆北川借着廊柱换弹匣，金属磕撞的脆响在深夜里格外清晰，他算着赫泽的位置，突然扑出去，子弹打穿了花丛枝叶，逼得赫泽不得不放弃了掩体冲上来。

    通道窄，拔枪不如拼刀，两人同时扔了枪，攥着刺刀撞在一起。

    寒光对着寒光，刀尖撞得火星溅出来，赫泽的刀先劈向陆北川肩头，陆北川缩肩躲开，刺刀顺着胳膊划下去，布料撕开，鲜血瞬间涌出来，染红了半截作训服。

    陆北川借着他收力的空档，膝盖狠狠顶向赫泽肋下，赫泽闷哼一声，不退反进，刺刀扎向陆北川腰腹，陆北川往后仰，刀风擦着肚皮过去，他反手攥住赫泽的手腕，硬生生往回掰。

    赫泽另一只手摸出后腰的短匕，猛地扎向陆北川大腿，陆北川侧开半步，匕尖扎进了小腿，他咬着牙没出声，借着对方扎刀的力道，一口咬在赫泽颈动脉上，腥甜的血瞬间灌满喉咙。

    赫泽痛得浑身痉挛，手松了劲，陆北川夺过刺刀，从他锁骨往下狠狠扎进去，刀刃没柄，温热的血喷了陆北川一脸。赫泽直直地，抽搐了两下，再也不动了。

    赫泽解决了，该把神父揪出来问话了。

    可冷不防，他的大腿一阵钻心的剧痛。

    低头一看，子弹已钻进了右大腿，不远处，那个刚才吓得浑身发抖的神父，正举着枪慢慢走进来，消音管还冒着淡烟，皱纹里全是冷硬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