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花瓶值多少钱？”苏念问。

    陆北川如实道：“三四百万吧。”

    苏念气馁地把花瓶放回去。

    “罢了，不摔了。”

    她穷惯了，做不到一下子把三四百万砸手里。

    陆北川的嘴角扬了扬。

    越发觉得苏念可爱。

    他指着书桌上那个砚台，道：“要不你砸那个，那个没那么值钱。”

    苏念拿起那个砚台看了一会儿，问：“不值钱，那值多少？”

    “二三十万吧。”

    苏念仍然舍不得摔。

    陆北川把轮椅摇到她面前，拉着她的手，放手里吻了吻：“苏念，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你去海岛医院前，我就想把我家里的情况跟你说清楚，但是当时你阴差阳错听到了我跟大伯的话，后面又产生了许多误会，所以就拖到了现在。”

    “而且你一开始跟我领证，也只是为了逃避单身税，那个时候，我们都没有对彼此坦诚不是吗？”

    苏念把手抽出来，坐在床上。

    刚坐上去，半个屁股就陷到了床垫里面去了。

    这么软？

    还出其的舒服。

    苏念除了在爱情公寓睡过心型的床垫，其余睡的都是普通床垫。

    但是心型的床垫除了是心型，好像也没有什么特殊的。

    “这床垫为什么这么软？”苏念问。

    陆北川笑了笑：“可能现在开的是柔软模式。”

    “还有坚硬模式？”

    “不能说坚硬，只能说比现在的坚实一点。”陆北川指了指床头的摇控：“要不，你试试？”

    苏念便把摇控试了试。

    床垫竟真的变硬了，按到最大的时候，就是硬板床模式。

    她又试了“止鼾模式”、“血液循环模式”。

    最后看了一下，还有“轻晃助情模式”。

    这是什么模式？

    她好奇地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