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忙得脚不沾地，但精神状态很好。

    何丽君隔三差五来店里，有时候做护理，有时候只是坐坐。

    她来了就跟萧雨聊天，聊羊城的美容行业、聊远月的发展、聊她年轻时候的创业经历。

    她不再提私事，但她的眼神没变，每次看我，还是那种亮亮的、藏不住的样子。

    陈美珍也来，她来是做护理，不是聊天。做完就走，不耽误时间

    。她说远月的服务比她在羊城做的任何一家都好，美容师手法专业、态度亲切，产品也好。

    她办了年卡，充了五万。何丽君也办了卡，充了十万，比陈美珍多一倍。

    萧雨问她怎么充那么多，她说她看好远月，支持一下。

    萧雨把这事告诉我，叹了口气说何丽君这个人，公私不分。

    我说她分得清，她是故意的。萧雨说她知道，但她没办法。

    何丽君是远月在羊城的重要合作伙伴，不能得罪，也不能太近，要把握好分寸。

    我说你做得很好，她看着我，问哪里好，我说你划了界限，也保住了远月的体面。她说她是远月的员工，应该的。

    羊城店的生意越来越好，但竞争对手开始有动作了。

    本地一家美容院在远月旁边开了分店，装修风格跟远月很像，价格比远月便宜，还搞促销活动。

    店长打电话来问要不要跟进，萧雨说不用，远月的客户不是冲着便宜来的，是冲着服务来的。

    果然，那家店的促销搞了几天，客流是多了，但留不住。

    客户做了护理觉得服务一般，就走了。远月的客户没怎么流失，萧雨说这是因为远月的服务有温度。

    她顿了顿，说这温度是许诺从省城带过来的。

    许诺在省城听到萧雨这话，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她说萧雨比她想象的通透，让我好好待她，我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