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abella在吧台边找了个卡座，拉着我坐下，陆瑶坐在我另一边。

    Isabella打了个响指，服务员端来一托盘酒，五颜六色的，摆了一桌。

    Isabella端起一杯蓝色的递给我，说这杯叫“海洋之心”，你尝尝。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辣，甜，苦，三种味道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她又递给我一杯红色的，说这杯叫“烈焰红唇”，更烈。

    我喝了一口，喉咙像被火烧了一下。Isabella也端起一杯，一口干了，然后站起来，拉着我的手。

    “林总，跳舞。”她把我往舞池里拽。陆瑶想拦，没拦住。

    舞池里的灯光变幻着颜色，红色、蓝色、紫色、绿色，交替打在脸上，一切都变得不真实。

    Isabella的身体贴上来，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她的双手搭在我肩上，随着音乐扭动，金发甩来甩去，蹭着我的脸。

    她的身体很软，很热，像一团火。我的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她笑了，抓住我的手放在她腰上。她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

    我注意到旁边有个黑人姑娘，穿着荧光绿的比基尼上衣，外面罩着一层薄纱，肚脐上镶着一颗水钻。

    她的身体像蛇一样扭动，头发甩成一个一个圈，周围的人都在看她。

    还有个亚洲姑娘，黑长直发，穿着白色的吊带裙，清纯得像学生，但跳起舞来却火辣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这边，不知道是在看我，还是在看Isabella。

    陆瑶也走过来了，她不像Isabella那么大胆，只是站在我旁边，随着音乐轻轻晃动。

    她的身体没有贴上来，但离我也不远，手臂碰着手臂，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她跳舞的时候很安静，不像Isabella那样张扬。她的身体随着节奏起伏，墨绿色的衬衫在灯光下泛着暗光，像深潭里的水草，柔软又隐秘。

    Isabella看了一眼陆瑶，笑了。“瑶，你太保守了。林总又不是外人。”

    她把我拉得更近了，胸口贴着我的胸口，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像在跑。

    她的金发扫过我的脸，痒痒的。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蓝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忽明忽暗，像猫的眼睛。猫的眼睛在夜里会发光，她的眼睛也在发光。

    一个棕发姑娘从我们身边经过，穿着一件红色的皮裙，脚下一双过膝靴。

    她看了Isabella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笑着用法语说了一句什么。

    Isabella回了一句，两个人笑了起来。我问她说什么，Isabella说她说你很帅，问我是不是你男朋友。

    我说你怎么回，Isabella笑了笑，说我说你是。

    她凑过来，嘴唇贴在我耳边，声音很轻，很热。

    “林远，你喜欢我吗？”

    她用中文问，发音不太标准，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我愣了一下，没回答。她笑了，嘴唇从我耳边滑到脸颊，亲了一下。

    不是礼节性的，是带着温度的。陆瑶在旁边看着，脸色不太好，但没说什么。

    Isabella拉着我回到卡座，又灌了我几杯酒。酒很烈，辣喉咙。

    我的头有点晕，视线开始模糊。陆瑶在旁边说Isabella你别灌了，林总喝多了。

    Isabella说没事，喝多了我送他回去。她凑过来，手指在我胸口画圈。

    “林远，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跟别的男人不一样。”她的手在我胸口停了一下。

    “你不像他们那么严肃，你有意思。”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蓝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很亮，像两颗宝石。

    舞池里有个红发姑娘跳上了音箱，她穿着黑色的渔网袜，短裤短得不能再短，双腿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她随着音乐摇摆，双手举过头顶，头发像火焰一样飞舞。

    周围的人都在为她欢呼，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她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笑了笑，跳下音箱，消失在人群中。

    Isabella又给我倒了一杯酒。“林远，你知道吗，瑶从小到大什么都比我强。学习成绩比我好，工作比我好，连我爸都更喜欢她。”她喝了一口酒。

    “但这次，我不会输给她。”她看着我的眼睛。“你是我的。”

    陆瑶在旁边听到了，没说话。她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口。

    酒不知道喝了多少杯，我的脑子开始发飘。Isabella的脸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一会儿清楚，一会儿模糊。

    酒液在杯里晃荡，映着头顶旋转的灯球，一会儿红一会儿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