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下水，站在沙滩上看着我们，脸上没什么表情。

    Isabella走到水深及腰的地方，脚下踩到一个坑，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扑，手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

    她站稳了，没有松手，抬起头，蓝眼睛看着我，“你游得很好，教我好不好？”

    我说你会游，她摇头说在中国海里不会游了，水不一样。她的中文发音不太标准，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她的手还搭在我胳膊上，没有松开，指尖轻轻摩挲着。

    我在水里托住她的腰，她很轻，也很软。

    她笑了，说林远，你很有力量。我说你好好游，别说话。

    沙滩上有几个人在拍照，镜头对准了Isabella。

    她注意到了，朝镜头那边挥了挥手，笑得更加灿烂。陆瑶还站在沙滩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拍照界面，但她没有按快门。

    她只是透过屏幕看着我们，不知道在想什么。

    Isabella游累了，靠在我身上，水珠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说林远，你能抱我上去吗？

    我脚底下踩不到沙滩了，有点害怕。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是那种刻意的软。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里有得意，也有试探，她知道陆瑶在看。

    我把她抱起来，她搂着我的脖子，腿轻轻夹住我的腰，身体紧贴着我的胸口。

    我侧过脸，避开了她的嘴唇，她的嘴唇落在我脸颊上，很轻，带着海水的咸味。她松开手，从我怀里滑下来，站在浅水里，笑着说林远，你是个绅士。

    我转头看向沙滩。陆瑶已经不在那里了，她走到了远处的一块礁石旁边，背对着这边，面对着大海。

    我走回沙滩，拿起浴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珠，朝陆瑶走过去。她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