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往，像两个刚认识的孩子，在海水里笑成一团。

    我站在沙滩上，看着她们。方敏走到我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冰咖啡，胳膊肘碰了碰我，“林总，你看到了吗？”

    她朝海里的两个人抬了抬下巴：“没发现她俩自己已经玩到一块去了。你是多余的。”

    她喝了一口咖啡，语气轻飘飘的：“你也别太当真，两个姑娘都是聪明人，不会因为你真的撕破脸。她们图的是新鲜，图的是刺激，图的是证明自己比对方强。你呢，正好是那个奖品。”

    我没接话。方敏放下杯子，拍了拍我的肩，“行了，我去收拾东西。你好好享受，这趟回去就没这么轻松了。”

    下午，海风变凉，沙滩上的人渐渐少了。

    陆瑶和Isabella从海里上来，两人都湿透了，衣服贴在身上，头发滴着水。

    Isabella披着浴巾，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膝盖靠着我，海水从她的头发滴落，在沙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陆瑶坐在另一边，把长发拧干，水珠溅落在沙子上，然后开口了，“林总，你明天回羊城吗？”

    我说嗯，她点了点头，说她在省城还有事，多待两天，不跟你们一起走了。

    Isabella用法语插了一句，陆瑶没理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沙，转身朝更衣室走去，留了一个背影给我。

    Isabella坐在我旁边，轻轻碰了碰我的膝盖，“林远，她走了，你难过吗？”

    她歪着头，目光里有一种奇怪的坦然，像在问一个她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不难过。又不是见不到了。”我说。

    她笑了，起身拍掉裙子上的沙，说林远，我也要走了。

    她说她买了明天的机票回伦敦，她爸催她回去处理点事。

    然后她弯腰，飞快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带着海水的咸味。

    “你下次来伦敦，我带你去吃一家很好的餐厅。只有你和我。”

    她走了几步，回头朝我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