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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调回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宋子豪的瞳孔猛地收缩。
大屯。
原本是洪兴在赤柱监狱里的帮派头目,为人阴险毒辣,专门欺负新人。当年宋子豪还在里面的时候,大屯就经常找卢家耀的麻烦,不仅抢他的东西,还想让他当替罪羊。
那一次,忍无可忍的宋子豪和钟天正,带著卢家耀在食堂跟大屯的人马乾了一场硬仗。
那一架打得天昏地暗。宋子豪被打断了一根肋骨,钟天正被打得满头是血,但他们硬是把大屯那帮人打服了。后来监狱为了平息事態,把大屯调去了高度设防的d区。
没想到,才过了一年,这傢伙竟然又回来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宋子豪问道。
“上个礼拜,”阿耀吸了吸鼻子,“他一回来就放话,说以前的帐要连本带利算回来。他知道你出狱了,就专门针对我和正哥。”
“昨天在工作日,他故意把我剪好的草坪弄坏,还要让我赔香菸。我不肯,他就带著几个人动手……”阿耀指了指旁边的钟天正,“正哥是为了帮我,才衝上去跟他们打的。结果……”
“结果被拉架的狱警给打了,”阿正接过话茬,苦笑著摇了摇头,“这帮狱警,拉偏架拉得太明显了。”
“狱警?”宋子豪皱起眉头,“一般的狱警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吧?除非有人授意。”
“是杀手雄。”
阿正压低了声音,眼神中透出一丝忌惮。
杀手雄(鬼见愁),赤柱监狱保安科科长,一个以折磨犯人为乐的变態。他最擅长的就是利用犯人之间的矛盾来管理犯人,甚至故意挑起斗殴,然后再以违规为由加刑。
“自从大屯回来后,杀手雄就一直在找我们的麻烦。”钟天正无奈地说道,“大屯那是条疯狗,杀手雄就是那个牵狗的人。他看我不顺眼很久了,觉得我不好管。现在有了大屯这个打手,他们两个简直就是狼狈为奸。”
“就在前天,杀手雄突然把阿耀调去了最累的剪草组,大中午的在太阳底下暴晒。还把我的探访权给取消了一半。”
“豪哥,他们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整啊。”
宋子豪听著,拳头慢慢握紧,指节发白。
他太清楚监狱里的那一套了。
三个月。
对於外面的人来说,不过是一眨眼。但对於监狱里的人来说,如果被大屯和杀手雄联手针对,这三个月就是地狱。
更可怕的是,如果他们忍不住反击,打了架,那就是违规。
一旦违规,杀手雄就有理由给卢家耀加刑。
三年又三年,这才是最绝望的。
“阿耀,你还有三个月。”宋子豪看著卢家耀,“他们是想激怒你。”
“我知道。”卢家耀痛苦地抓著头髮,“大屯一直在挑衅我,说要弄死我。杀手雄也经常找茬扣我的分。豪哥,我怕……我怕我忍不住。”
“忍不住也要忍!”钟天正突然厉声喝道。
他伸手按住卢家耀的肩膀,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
“阿耀,听我说。你还有九十天。只要熬过这九十天,你就能出去见你爸妈,就能重新做人。”
“在这九十天里,哪怕大屯骑在你头上拉屎,你也得给我笑著擦乾净!”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咱们是瓷器,不能跟他们那些瓦片碰,碎了不划算。”
这就是钟天正的生存哲学。
他在监狱里混了这么多年,看透了这里的规则。在这里,没有公平,只有强弱。他们这种小虾米想要活下去,想要走出去,唯一的办法就是——忍。
装疯卖傻也好,卑躬屈膝也罢,只要能活著出去,他们就是贏家。
“正哥说得对,”卢家耀擦了擦眼泪,“我忍。为了爸妈,我忍。”
看著这两个在绝望中互相舔舐伤口的兄弟,宋子豪沉默了。
他理解钟天正的苦心。
在监狱那种封闭的环境里,个人的力量太渺小了。反抗,往往意味著更残酷的镇压。
但是……
宋子豪抬起头,看向钟天正。
“阿正,忍字头上一把刀,”宋子豪缓缓说道,“有些事情,不是你忍就能过去的。”
“大屯那种人我太了解了,就是一条色厉內荏的狗,你越退,他咬得越凶。还有那个杀手雄,他既然收了黑钱,就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如果不解决他们,阿耀这三个月,恐怕很难熬过去,甚至……”宋子豪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们可能会在阿耀出狱前几天,製造事端,栽赃陷害,给阿耀加刑。”
“加刑?!”
卢家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豪哥,你別嚇我……”
“我不是嚇你。这种事,赤柱以前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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